“真沒想到,你我兄妹竟然還有再見之時。”看著眼前的柳如煙,婁一格也忍不住嘆息:“當日歸墟一別,我幾乎以為你我二人生死永隔了。”
黎珂聞言,面上也露出些許苦笑:“那時都以為要死了,誰還能料到有今日呢。倒是四當家能夠平安無事才真是老天保佑。也不往二當家一番搜尋。”
婁一格笑道:“你我都已經結拜成兄妹了,就別說這麼生分了,你喚我一句哥哥,那對我這位二哥叫一聲哥哥也不算過分吧?”
一旁的徐文圖被婁一格搶了話頭,見狀也只是笑笑,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道:“當日裡我和柳仙子在星辰港一別,那時仙子不願與我這粗人為伍,如今我沾了我四弟的光,也算是與仙子扯上了兄妹的交情,不知我能不能當得起仙子一句二哥?當然若是仙子覺得我是粗野之人的話,那我徐文圖也不自取其辱,絕不逼迫。”
黎珂聞言,放下酒杯後微微沉吟,隨後嘆口氣道:“那時都要死了,哪裡顧得了那麼多,但既然結拜的事情是我做的,哥哥我必然是認的。只是這事情是我與二位的私交,我自由散漫慣了,是絕不願加入什麼門派宗門的。”
徐文圖和婁一格對視一眼,隨後面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徐文圖直接了當的道:“這你放心就是。現在的九華山又不是大哥當家,三當家自有治理山門的手段,我不費那個閒心去給他拉攏人才。”
黎珂。聞言心中一動,又狀似好奇道:“那日我和二當家一同返回歸墟找四哥的蹤跡,卻一無所獲,不知四哥是怎麼逃出來的?”
像是怕他們誤會,黎珂又特意補充道:“我因個人好奇,故而有此疑問,但若是你們不願說也無甚關係,就當我沒有問過便是。”
婁一格聞言,和徐文圖對視了一眼,隨後嘆了口氣道:“按理來說也不值當瞞你,我的確是故意假死的,為的就是調查究竟是誰人勾結內外,設計坑害於我。”
一旁的徐文圖也道:“這個內鬼實在可恨,非得將他抓出來殺之以洩憤。”
黎珂猶豫了一下道:“四當家,此人連您,都能設計,那想必在九華山之中地位不低,說不得也是個位,高權重之輩,恐怕不是輕易能查得出來的,而且哪怕我是個外人,也知道九華山這次折損了不少人手,若還要再起內訌的話,只怕是徒增內耗。”
聽到黎珂的分析,徐文圖點了點頭。作為局外人,黎珂能替他們思考的這一步也算是難得了,想到這裡,徐文圖笑道:“別擔心,我們早就將雲夢澤拉下水了,到時候若是查出了叛徒,叫他們雙方狗咬狗鬥起來,要是沒查出來,也自有云夢澤在前頭衝鋒陷陣的。”
聽到徐文圖這話,黎珂皺眉,神色中有著顯眼的不解。似乎是不及思索,她脫口反問婁一格道:“雲夢澤……那豈不是那日在歸墟之中對我們動手的人?義兄,雲夢澤之中也有不少背信棄義的小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婁一格聽到黎珂的話笑了笑道:“與虎謀皮的道理我懂,但是雲夢澤現在比我們危急多了。”
黎珂見他滿臉自信,立刻壓下心頭想要引導他的想法,就這個局面來看,婁一格和雲夢澤已經達成合作,為的就是剷除掉如今手上握著太多權力的莫孤琴。
婁一格願意和他們合作,有懷疑老生的因素在,但更多的原因只怕和徐文圖一樣。任何人都會不嫌自己手中的權力太大的,同樣的,他們也會統一的忌憚別人手中握著的力量過於強大。
黎珂如今的人設是無慾無求,清心寡慾的散修,於是只是嘆了口氣,不再勸他們:“總之幾位哥哥既然已經有了計劃,那我做妹妹的也只能請諸位保重。只是我就不參與其中的告辭。”
“慢著。”聽到黎珂站起身要走,婁一格還沒說什麼,徐文圖就已經站起來:“柳仙子先別急著走,難得來一趟,不如留下歇兩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