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
隨著雲收雨歇,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終於落下了帷幕,不過卻是以一種誰都沒想到的方式。
“我幹你孃的!”隨著雷霆陣中的修行者一聲斷喝,隨後他縱身一躍,整個人衝出了雷霆的範圍:“打打打打你娘啊!磨磨唧唧的!老子受不了了!你是不是個男人?!”
他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上官南生未及收手,發出的招式控制不住去向,直直越過那人,撞擊在其身後的山峰上。
那修行者跳回到了北洲修行者所在的區域,同時翻了個白眼,口中罵罵咧咧。
上官南生抬起手,對著對面的人拱手道:“兄臺這是何意?”
“不就是一場比試嗎?老子讓給你了!磨磨唧唧的!”那修行者冷哼一聲,隨後抱臂站在人群中,臉上帶著怒氣。
見他如此舉動,雙方都愣住了。
莫孤琴忽而一撫掌,隨後恍然道:“妙呀,我竟不曾想到還有這種法子。如此纏鬥了十數天,竟然硬生生逼著他們認了輸。果然還是掌門神機妙算呀,倒是我目光短淺。”
一旁的上官塵勳聽了莫孤琴的誇讚卻並不覺興奮。
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輸了更好——反正雲夢澤已經決心將整個巡天永珍都交出去,以換取莫孤琴和北洲正面對抗。可現在雲夢澤的兩場一勝一負,這意味著,九華山必須兩場都輸掉,要不他放棄巡天永珍目的就無法達到。
而且九華山派人,可不會幫著他們拖延時間,莫孤琴只要得了空,馬上就發現陣法被人篡改的事情。
心中盤旋著各種想法,上官塵勳表面還是壓抑住情緒,只是笑了笑:“謬讚了,接下來就看咱們九華山的兄弟姐妹們了。”
莫孤琴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身後。
目光掃過眾人後,莫孤琴愣了愣,隨後微微皺眉——沒有在人群中看到自己想要的那個人。
莫孤琴嘆了口氣,隨後看向身側:“俊良,這第一場,你來吧。”
殳俊良一愣,隨後笑道:“那就正好,讓我會一會雲洲的同道們。”
眼看得殳俊良的上場吸引眾人的目光,上官塵勳沉下心神,在無人注意之處,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神。
上官青雲此時就站在上官塵勳身後,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後,抿了抿唇,隨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莫孤琴的目光只落在場上的殳俊良身上,似乎全然忘卻了身後還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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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諸暨峰——
莫孤琴雖然帶著不少高手到雲夢澤觀戰,但九華山中還是留了人防守,並且作為九華山最外圍的外峰,此處的護山大陣一直開著。
因此當有外敵到達山腳後,立刻闖入之人便在陣法中顯露了身形。
幾乎是瞬間,守山的兩名修行者手持利劍,如臨大敵。
“來者何人。”
守山的兩位修行者皆是面露警惕地看著眼前幾人——這些人個個都是一身黑衣黑袍,從頭到腳都遮得嚴嚴實實,雖然看不清形貌,但這副打扮,必然不是來做客的。
想到這裡,看守們面上的神色更警惕了兩分,沉聲道:“此地是九華山腳下,諸位若是再往前,便是入了我九華山的範圍。若是來做客的,那就請遞上拜帖,光明正大的來,如此偷偷摸摸實屬小人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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