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青檸早在來的路上準備好了留客的地方,將南宮光啟和石敢當兩人安頓好後,南宮青檸這才重新找到南宮月白。
“我已經將書信傳給太上長老了。太上長老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價籠絡住司空鸝音,他會著人手去調查這司空鸝音究竟是何許人也,不過北洲似乎沒有姓司空的家族,司空鸝音的背後有可能是他洲隱世家族。但不管是哪一點,在自己有家族的情況下,她恐怕不會願意為我們玄霜閣效力,但也千萬不可得罪了她。對於來客令的話可以試試爭取,但不要輕舉妄動,若是我們強取,說不定會開罪了她背後的人。”
南宮月白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處理結果,其實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但必要的彙報還是需要的。
“另外我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把光啟拉進來。”南宮青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雖然石敢當的確是玄冥長老的人,可是他為人忠義憨厚,並不是個偷奸耍滑之輩,而且光啟師妹也是個心思率真之人。”
畢竟,明知道石敢當做出這樣的舉動,會讓她連帶著受到許多斥責,但她還是沒有強逼著石敢當濫殺無辜。
雖然說她一直在斥罵石敢當,但其實沒有阻止的那瞬間,南宮光啟就已經對石敢當作出了支援了。
“正是因此,所以更不能叫他們兩個人知道。”南宮月白道:“別忘了石敢當馬上就要渡雷劫了。在這節骨眼上,一枚來客令代表什麼?以我對光啟師妹的瞭解,她一定會想辦法獲得這枚來客令。況且她師父和玄冥老人是好友,她又不是個有心機的,別人三言兩語一鬨還不和盤托出?”
南宮青檸見說服不了南宮月白,於是也只能熄下了通知南宮光啟的心思。
“對了。”南宮青檸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開口道:“我今日過來的時候見到東方衛帶著司空鸝音似乎離開了同心居。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東方衛……”南宮月白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瞬:“暫時先不用管他,我們的重點是司空鸝音。”
“可是我實在擔心還有其他人會注意到司空鸝音的存在。”畢竟雖然來客令的訊息只有他們知道,但是那日司空鸝音測根骨的時候,還有許多外人在場。
“這樣的少年天才,若是她有意出風頭的話,早就名滿天下了,不會如今還是個生面孔。”南宮月白回想著黎珂的處世後搖了搖頭:“雖然司空鸝音看起來模樣年輕,但絕不是個輕浮之人,做事也稱得上沉穩,不是那麼好拉攏的。所以說我們要與其教好,但也不必做得太過顯眼,徐徐圖之就可。”
另一邊。
黎珂答應了東方衛要思考幾天,但事實上擺脫了二人後。黎珂便一頭扎到了煉器一道之中,那一本《晨曦手記》被黎珂翻來覆去的誦讀練習。
雖說在練器這方面,黎珂並沒有什麼經驗,但好在大道相通。黎珂陣法宗師的境界為她理解煉器提供了許多便利。
花了幾天時間通讀了《晨曦手記》,黎珂可以確定這本書絕不是完結從書中的很多內容可以得知,這書乃是晨曦仙子幼年所作。根據書中描寫,可得晨曦仙子在年幼的時候,對於煉器一道就頗有天賦,小小年紀便已經達到了煉器大師。
不過大概是因為這本書的確是晨曦仙子幼年所寫,因此裡面的煉器內容實在不算高深,黎珂只花了幾天時間便掌握的差不多。照著試驗了幾次,每一次都能得到一件低階元寶。
書中的內容再無可學後,黎珂便開始研究起封印身上的地母神格。
可大概是因為神格存在特殊,無論怎樣的富有元氣的物件出現在它身上,沒過多久,便會被神格同化。
而想要締造封印,就必須要動用富有元氣的材料。這就成了個死迴圈。
地母的意識不在其中,神格只是在無意識的同化它們,倘若有意識的話,只要一個瞬間,這些封印便會徹底作廢。
對此,黎珂也只能扼腕嘆息,最終無可奈何下只能先將其放在空間。
封印地母的嘗試讓黎珂花費了比預期更久的時間,導致她出關的時候,東方衛就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對於東方衛的提議,黎珂的確是有些許心動的,但,這一切都建立在她獲得第二張來客令的前提下。
黎珂決定和聶修遠再闖關一次。如果能獲得第二張的話,再來決定接下來的計劃。
梧桐樹葉輕輕晃動,在微風下,發出絲竹錚錚之聲。一道白光閃過後,二人手心又多了一張姻緣牌。
“之前我與旁人一同闖關之時,也一路到了第三關,只可惜與我一同之人實在是實力不濟。”黎珂說著目光落到旁邊的聶修遠身上,神情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東方道友一再為你保證,我才願意與你一同,只希望你不是浪得虛名,也不要再浪費我一次時間。”
“放心。我兩百年前已經闖到了第九關了。只要你不要成為負累就好。”聶修遠對於這種乾脆利落直截了當的做事方式生了絲欣賞——他也不喜歡有人平白無故浪費他的時間。既然是為了提升實力來的自然,還是要與那些有實力的人一起行動最好。
二人對視一眼,毫不留戀的轉頭,直截了當的入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