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珂目光落到南宮光啟身上，隨後笑道：“南宮光啟長老言之有理。”
東方衛的手立刻攥緊了，欲言又止。
“不過——”黎珂頓了頓，道：“可惜你來遲一步。”
東方衛頓時面露喜色，神色輕鬆許多。
“為什麼——”南宮光啟一愣，忍不住上前一步：“我是真心的，我能給你更多！你相信我——”
“南宮長老。”黎珂打斷她，神情也冷淡起來：“固所願也，不敢奪也。難道說玄霜閣還要強買強賣不成？我雖然愚魯了些，但是族中長輩自幼教導了，行走在外，我代表的是我司空家的顏面，絕不能讓外人欺辱了去。”
“……”柳飛月聽到這話心頭一緊，司空鸝音極少在他們面前談及家族，但這次把這句話擺到明面上說，就是直言了自己不是散修，這也的確符合他們的猜想。
柳飛月趕緊抓住南宮光啟的袖子。
她們一直猜測司空鸝音背後是一個不世出的隱世家族，如今司空鸝音眼看著已經是絕對不願意賣給他們了，這時候再上去糾纏，只會得罪對方。
南宮光啟被柳飛月阻攔著，愣神的功夫，東方衛已經上前，帶走了黎珂。
“你別衝動。”柳飛月眼見南宮光啟面上浮現出不悅神色，趕緊開口：“當務之急，不是如何保住石長老嗎？你在這種時候和她交惡，豈不是自絕了生路？”
南宮光啟嘆口氣：“石敢當他是個豬腦子，不會為自己謀利的，我更不能放任著他這麼胡來。”
“你笨的！”柳飛月敲了敲南宮光啟的腦袋：“你也不想想看，她今年才十七歲，就晉級到顯聖，在這過程中地災、天劫、心魔劫……哪一樣少得了，就算是你我二人修行到這一步也是千難萬難，可是你想想看，司空鸝音背靠的家族能讓她在十七歲就走到這一步。說明了什麼？”
南宮光啟頓在原地，過了片刻後試探的開口：“她……她族中長輩對其十分溺愛？”
“倘若只是溺愛的話，修行界中溺愛子嗣的不知幾何，可有哪個達到了她如今這個成就？”柳飛月道：“受家族重視只是其一，其二，說明她家族之中必然有秘術，可以抵抗渡劫之關！”
南宮光啟的神情頓時亮了起來：“那照這樣說的話……”
“對呀！來客令只有一枚，你就算是動用你家族中的所有資源將其置換過來，難道就能直接給石敢當，玄霜閣閣主難道不會與你為難？”
“退一步說，石敢當如今顯聖中期，欲要突破顯聖後期，只憑來客令換來的一件至寶，未必十拿九穩的。可是司空鸝音的家族能讓她一個十七歲的幼女一路晉升到顯聖……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啊。”
“可是……”南宮光啟猶豫許久，還是道：“這樣的家族秘術，她又如何會願意分享於我？”
“就算是不分享，只幫著石長老度過眼前也是值得呀，來客令只有一枚，你覺得是獲得後者更容易，還是與她打好關係求她助你們一把更容易？”
南宮光啟猶豫許久，終於還是點頭道：“不管怎樣，這樣的人才總是要拉攏的。不過也不可操之過急，既然如今他已經對我有了戒心，我還是先和石敢當闖日冕塔去吧。這次多謝你了，否則我說不定已經操之過急得罪了她。”
柳飛月見他，對自己出言感謝，面上泛起了無奈的笑容：“再怎麼說咱倆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還對我這樣生分，是不拿我當朋友嗎？”
司空鸝音的身世柳飛月早就想明白了，今日的局面也早有預測，不過她才不會傻到早早的把這些話說出來，必須要先讓南宮光啟吃了癟，她再出手。
要的，就是賣南宮光啟這個好，要記得她的付出，如此，這兩個月的苦等才不算耗費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