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珂就算救了他的命,他也不至於能對黎珂說的這麼詳細了,絕對是有所圖謀。
“因為我很欣賞道友。”東方衛直截了當道:“道友的天資實力樣樣出彩,且行事光明磊落。可見司空家族的風骨。如今的曦光銅城已經成了這副模樣,若是繼續聽任廝殺下去,也許銅人一族很快便會徹底滅絕了。就算不滅絕,也不過是再等個兩百年,繼續永世為奴。銅人一族的壽命雖然漫長,但漫長的人生裡沒有一點自由,這非我們所願,因此我願意代表銅人一族,向道友投誠,只求道友保住銅人族最後一絲血脈,哪怕要因此背井離鄉,我們也心甘情願。”
黎珂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點頭,隨後忽然看向東方衛:“之前道友說要救你女兒,你女兒現又在何處呢?”
東方衛沒想到話題轉換的如此之快,愣在那裡一瞬,但他很快恢復如常,有些忐忑的回答:“小女如今尚沒有完全恢復意識,我擔心她出事便將她率先轉移走了。”
黎珂目光停留在東方衛的臉上,仔細觀摩著他說話時的神情,隨後笑道:“局面動盪成這個副模樣,有什麼能比在自己父親身邊還要安全嗎?”
東方衛一滯。
黎珂則是直接略過東方衛的這個破綻,雲淡風輕的道:“不過關心則亂嘛,可能東方道友也是太焦急了。”
“我家中長輩的確在趕來的路上,這一點你倒也猜的沒錯,只是如今城中的局勢已經牽動了大半個北洲,這種時候出手,若是被他們誤以為要與北洲開戰的話……雖然說,我族叔的本事我知曉,可畢竟寡不敵眾啊。”
“這一點司空道友可以放心,紫光真人的意識儘管隱蔽,但天底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我早已推測出他意識如今的所在。只要能將其降服,將曦光銅城收入囊中,我們便不必與北洲眾多高階修行者起衝突也可離開了。”
東方衛忙不迭的給出自己的倚仗,隨後又道:“道友若是願意信我,我願意帶著道友今日便進入那祖祠之中。不過一定要速戰速決,我怕日眠塔控不住他們,萬一城中局勢穩定下來的話……光是那一個化神,就足以改變整個局面。”
“當日我與你一同前往之時,那裡可是守衛森嚴。”黎珂微微向後倚靠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的糾纏,透出她的心動與擔憂:“我如今還沒等到家族中叔伯們的回應……只憑我一人的話,怕是也完不成如此大任。”
“道友放心,我有法子。”東方衛見此情景,則是直截了當道:“遇到這種情況,紫光真人一定會盡快找一句合適的銅人身軀,讓自己快速恢復實力,我已接到族中長老的命令,馬上便要出發了,這也是道友的機會。”
“我們銅人一族乃是人造種族,魂魄力量與人類完全無法比擬,但是道友自身便是修行者,想來那紫光真人只剩下一道意識,又過了這麼多年,已經完全不是道友的對手了,只要道友撐過這一番奪舍,等到甦醒,他們只會覺得紫光真人重新獲得了肉身。到那時,銅人一族,曦光銅城,都會臣服在道友腳下,完全不必如此時這般冒險。”
“意思是讓我自己作誘餌,請君入甕 ?”黎珂細細聽著,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甚至於黎珂在此前就想過這種辦法。只是:“我也是人族,怎麼透過隱藏資訊混進去,又怎麼能讓紫光真人選中我?”
“這好辦。”東方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巨大的泛著金色光紋的銅精:“這是一塊沒有孕育完全的銅人胚胎,我將其練治好,成了一件法寶,到時候我會將這件法寶製成軟甲,貼著道友的皮肉,從外表上看與銅人完全無益,而如今的銅人一族中六百歲以上的長老都已經死絕了,道友的根骨擺在這裡,有很大可能會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