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厲天韻第一個開口打斷了江尚卿的話,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他索性也就不在意什麼風骨。竟是直接粗言相待:“江尚卿!今日我們這麼多同道聯合在一起,就是為了要你的命,不光問仙頂你拿不走,你這條命我們也要收下!”
江尚卿冷笑道:“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吧,厲天韻。你這老小子一直都不是省油的燈。諸位可要小心了,往日里他也曾與我稱兄道弟。相談甚歡,今日卻要率先帶人誅殺我。說不定日後,各位也會落得與我一樣的下場。”
“江宗主此言差矣。”玄冥谷谷主微微眯眼。一派慈祥神情,可話裡話外說的卻是:“北洲如今已經經不起動盪了,江宗主的野心太大,我們北洲承擔不起,若是宗主願意以日後道心起誓,不再挑起爭端。不再染指問仙頂。今日之事,老生相信厲閣主還是願意化干戈為玉帛,與江宗主握手言和的。”
“我倒真是小看了你了。”江尚卿的目光落到玄冥谷谷主身上:“我敬你是長輩,因此一直給你優待,卻沒想到你這老太婆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讓他們一同對付我,他們也是個沒本事的,竟讓你這麼個老東西做了主。”
“你滿口胡沁些什麼?竟敢這樣說柳姨!”葉心言面色有些難看,開口道:“你們拜山宗這樣霸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北洲不是你的天下!柳姨勸了我們許久,我們才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要大放厥詞,今日的事情就必然不能善了!”
“你們幾個人一起上,都奈何不了我。如今我拜山宗眾多,長老尚在此處。真覺得能奈我如何嗎?”江尚卿冷笑一聲,話語中竟全然不將眼前人放在眼裡:“你們這群目光短淺的老傢伙,難道看不出如今九州一統已經是趨勢嗎?時勢造英雄,這樣好的時機,你們卻只甘心偏安一隅,還要連帶著讓我也跟著你們蟄伏,白白將天下大勢拱手讓人不成?真是蠢上加蠢!”
眾多修行者隨著他們的爭執已經自發地分成了派系。拜山宗則是自然的被眾人分離出來,看起來頗有些孤零零的意味。
不過他們可沒有心情顧及自己被孤立的事實,聽著江尚卿一番豪邁的言語,個個皆是面色激動,目露兇光,頗有鷹視狼顧神色。
可見拜山宗雖然被北洲其他宗門排擠,但的確上下一心。
黎珂靜靜觀察著,忽然發現此前一直在拜山宗隊伍裡的那個陰鬼長老,此時卻並沒有留在人群之中,她心頭一動,目光落到不知何時已經被眾人遺忘的問仙鼎上,只見一團極淺淡的白氣,不知何時已經逼近了問仙鼎。
發現這一點的不僅是黎珂,同時有人已經開口道:“何人無恥偷竊!還不現出原形!”
那團白氣撞上的除了這些發現者的質問,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雖然修行者自有元氣護身,可面對這麼多同境界道友出手,顯然也是難以抵抗。
瞬間被打回原形摔倒在一旁,正是陰鬼長老。
看來他是想趁著江尚卿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先將問仙鼎拿到手裡,只是不曾想叫人發現。
陰鬼長老有些狼狽的吐出一口血,但並沒受太大傷。
可見自身的底蘊著實深厚,面對這麼多實行者的進攻,竟然沒怎麼傷到他根基。
黎珂在一旁看著,心中也不由嘖嘖感嘆。
若是黎珂出手的話,怕是面對這些攻擊也要覺得頭疼一陣。
只能說陰鬼長老所修煉的防禦功法效果不錯,要是有機會的話,可以借他的魂魄探討一番。
黎珂這邊還在看熱鬧,江尚卿也被這舉動吸引了注意,目光落到倒在地上的陰鬼長老身上時,神情忽然一變,似乎要發飆了般。
黎珂起了看好戲的心情。卻聽江尚卿開口冷喝道:“你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