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還請看此物。”南宮成武自袖中取出一塊留影玉,放在桌上,語氣恭敬的很。
“老朽也是偶然得到了這物件。意外發現這畫面中的女子與宗主有幾分相像,不知是否為宗族的親族……”
黎珂接過留影玉檢視,隨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她是沒想到,西洲的事竟然能這麼快流傳到北洲來。
不過……
“如果是,又如何?”
從西洲到北洲,黎珂幾乎沒怎麼掩蓋過容貌,主要是修為提高了,所遇到的對手都不是擅長,那些掩蓋面容的手段並不能全然起效,反倒會引起注意。
後來黎珂晉升化神,北洲之下無敵手,自然也就不必掩藏容貌。
南宮成武原以為黎珂會給自己找個藉口或是理由,沒想到她反倒是直截了當的承認了。
不過南宮成武心中驚訝,臉上神情卻絲毫不變:“沒想到西洲既能有宗主這般天才,實在是西洲的幸運。”
黎珂伸手為他斟了一杯茶:“論輩分您是我的前輩,我若是出言催促,實在是不應當,但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圈子,你有什麼直說就是。”
南宮成武愣了片刻,隨後無奈笑到:“年紀大了,難免囉嗦了些,宗主勿怪。我只是想問宗主,是否有意問鼎這北洲之主。”
黎珂誠懇回答:“沒有。”
她只想成為主神,留在北洲也不過只是化神而已。
南宮成武沒想到她能回答的這樣乾脆坦然,難得的噎了一下,隨後又嘆息:“宗主。如今西洲危如累卵。破滅在即。難道宗主就不想救家鄉於水火之中?若是宗主能成為北洲之主,集北洲之力,才可保住西洲啊。”
黎珂的目光落到南宮成武的身上,隨後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
看來是這些日子李諾言做的太過分,而她這個宗主當甩手掌櫃過了頭,這才引得這老頭坐不住了。
他把爭權奪利的事冠上拯救西洲的名聲,倒是裡子面子都替黎珂考慮到了。
事實上,對於守西洲一事,黎珂是願意出力的。
天宮如今不對付黎珂,就是因為他還以為地母佔據著唯一的神格。若是被他知道黎珂如今擁有神格的話,那他會立刻對付黎珂。
好在如今西周未破。地母沒有現身,天公矇在鼓裡。
但這時候入局,提前和天空對上,黎珂如今做的準備太少,實在沒有把握。
南宮成武見黎珂不語,心中有些急躁,趕緊加了一把火道:“以宗主化神期的修為,只要出面,那必然是一呼百應。我南宮家族願身先士卒,以宗主之令為要,如有膽敢不服者,殺無赦!宗主放心,有我南宮一族助力,整個北洲都將聽從宗主的差遣。”
黎珂的視線落到桌上的留影玉上,忽然開口道:“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什麼?”南宮成武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道:“此物乃是老朽門下一位子侄獻上,他如今正在西洲救助一些受傷的西洲修行者,無意間遇到的……”
感情是在西洲燒殺搶掠的時候搶來的。
黎珂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將留影玉推回南宮成武面前。
“宗主還請三思……”這明顯有些抗拒的舉動,讓南宮成武語氣微微急躁了些。
“帶路吧。”
。他了斷打的寫淡描輕珂黎,完說沒話
”?是思意的您主宗……呃“:道定確不武宮南
”。是就路帶?好為始開裡哪從。看你依,主之洲北做我讓要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