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嶽,人如其名,穩如泰山,力拔山河。他是九宿中純粹肉身力量的極致代表。
在時嶽身後,一個穿著錦衣華服、滿臉富態笑意的青年正搖著一把摺扇走了進來。他看起來不像個修士,倒像是個富家翁,渾身上下珠光寶氣,連腰間的玉佩都是極品靈玉。他胸前的胸針是個“豪”字,隨著他的動作閃閃發光。
“豪宿,真有錢錢多!”
錢多,這個名字聽起來俗氣,但在紫霄宮,沒人敢小瞧他。以靈石入道,揮金如土。戰鬥中,他能直接砸出鋪天蓋地的法寶洪流,用資源堆死對手。對於天蒼防線這種常年物資緊缺的地方來說,這位豪宿的到來,意義甚至不亞於一位聖境強者。
緊接著走進來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眼神卻狂熱得令人心悸的青年。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勁裝,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的手指修長蒼白,指甲卻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胸針上的“鬥”字,彷彿是用鮮血染成。
“斗宿,血瘋木戰!”
木戰,九宿中的瘋子。越是受傷,戰力越強。一旦進入戰鬥狀態,便會陷入一種名為“血瘋”的詭異境界,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不死不休。
再往後,是一個身形飄忽、面容清冷的少女。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讓人看不真切。她的存在感極低,明明站在那裡,卻像是融入了陰影裡。胸針上的“影”字,若隱若現。
“影宿,殘夜白雪!”
白雪,擅長刺殺與潛行。她的名字雖美,手段卻極為狠辣。據說她曾在魔族的萬人大營中如入無人之境。
最後走進大殿的,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他(她)沒有露出任何皮膚,連雙手都戴著黑色的手套。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覺到一股深邃的虛無感。他胸前的胸針上,是一個空無一物的圓圈——“無”字。
“無宿,無麵人黎空。”
當這九人全部站定在兵神古殿之中時,整座大殿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九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卻沒有絲毫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那是屬於頂尖強者的默契,也是紫霄宮年輕一代最巔峰的底蘊。
沈問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緩緩掃過這九張面孔。
絕宿沈漁,溫婉深沉,聖境威壓內斂於無形;
赤宿顧紅衣,明豔如火,鋒芒畢露;
燕宿藏寒,沉默如淵,劍意藏鋒;
戈宿藏炎,煞氣沖天,狂刀嗜血;
山宿時嶽,不動如山,肉身無敵;
豪宿錢多,富貴逼人,資源滔天;
斗宿木戰,血氣方剛,瘋狂搏殺;
影宿白雪,縹緲如霧,暗夜殺手;
無宿黎空,虛無神秘,深不可測。
這就是紫霄宮九宿。
一聖人,八超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