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說笑了。”
“不過江先生確實平易近人。”
“老僧也算走過一些地方，雖然沒遇見過江先生那樣的絕世強者，但也見過一些高手。”
“像江先生這樣會與普通人交談的覺醒者。”
“極少見。”
老和尚回憶起與江橋從雲霧山離開後一路上的見聞。
江橋待人很溫和。
就算是鄉間小民也會禮貌的稱呼一聲“老伯”、“大叔”、“老大爺”，完全沒有大多數覺醒者對普通人時的高高在上。
他至今記得江橋說過的一席話。
“這些老鄉為了一餐飽飯掙扎，每一次外出都在生死邊緣徘徊。”
“對著這麼一群苦命人耍威風，很有成就感嗎？你可以不幫他們，這不是你的義務。但欺辱他們，實在是下作。”
“要表現自己了不起。”
“很簡單。”
“殺幾個光明會的人，整個圈子的人都會覺得你很威。”
“敢嗎？”
“怕硬沒關係。”
“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
“不寒磣。”
“但是一邊自吹自擂，一邊卻只敢欺軟。”
“再強也是個廢物。”
……
河面上。
南洋男子沒有多做猶豫。
既然已經確認那名女子已經死亡，那麼這兩艘船就沒有存在必要了。
當然。
兩艘沒什麼價值的船。
對於他們來講，可以摧毀，也可以不摧毀。
讓他們停在這裡變成永遠擱淺的“殭屍船”或者直接化作碎片沉入河底，都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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