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菲變成的厲鬼？
他並未嘗試真正連通那個地方，因為不確定會招惹來什麼東西。
“你想要佔據這座靈異空間？”
江橋心裡念頭飛轉，表情卻依然十分平靜，沒有露出任何異常：“你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為什麼要幫你？”
大姐。
你是鬼。
雖然獲得了人類意識，但並不代表我們就有合作的機會。
你現在是副人格。
還有人性。
等到副人格徹底壓制主人格。
厲鬼本性就會暴露。
這點兒常識，只要在靈異世界混過的人都清楚，因為進化者就是這麼一步步被吞沒的。
而且眼下這個囍娘更特殊。
她並非逐漸侵蝕。
在龍佩雲狀態還可以的情況下，她就已經徹底甦醒過來了。
還變成了副人格。
這更危險。
“其實我也想當一個正常人。”龍佩雲說道。
“不太可能。”
江橋搖搖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
“更何況……”
忽然。
龍佩雲的聲音戛然而止，幾乎與江橋同時轉頭看向窗外。
“客官既來——何不落座——”
幽幽的戲腔傳來。
似遠似近。
詭異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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