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還挑食？”
江橋有點兒啼笑皆非的感覺。
又問了問：
“那聖子是人是鬼？”
崔浩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但看著那條盤踞在院中的雷蚣，最後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聖子就是聖子。”
崔浩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確實不知道聖子是人還是鬼。聖會內部對聖子的描述也很模糊，只說祂是預言中降臨的救世主，是聖會的王。”
“你見過聖子嗎？”
“沒有。”
“那聖徒會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崔浩搖頭，像是怕江橋以為他在敷衍，聲音有些急切：“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從來沒去過總部。”
“因為我是半路加入，至今不到五年。”
“也就剛剛獲得聖會信任。”
“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允許前往總部朝聖，但目前還沒有得到聖會的允許。”
“聖會內部聯絡極其嚴密，每次都是上面派人來聯絡我。”
“我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他們的渠道。”
“單向傳遞訊息？？”江橋有些詫異，“萬一你有急事要上報怎麼辦？”
“如果真有急事也只能等。”
崔浩有些無奈的說道，“都是他們來找我，給我傳達聖會的要求，然後我來執行。如果我需要彙報什麼，也得等他們下次過來。”
“至於急事……”
“目前為止，我還沒遇到過需要彙報的急事。”
“因為他們給我下達的命令，基本就是一些潛伏的任務，以及幫一些小忙，不會出現需要急迫彙報的情況。”
“歸根結底。”
“他們之前對我的信任有所保留，不會讓我參與重要任務。”
“這次的任務……”
“算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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