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田野忽然愣住。
漠北開玩笑:“啊對對對,你不是我兄弟,你是嫖客,白嫖那種。”
田野撓撓頭:“E.....嫖客應該比兄弟更親密一些吧,畢竟負距離交流過。所以你非要稱呼我為嫖客,也不是不行。”
漠北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還撲騰一聲跳進去。
田野帶著愉悅的表情問:“你沒去上課,是為了照顧宿醉的我?”
漠北:“別誤會,我只是在等確定你什麼時候醉死在宿舍,就可以第一時間發朋友圈昭告天下我保研了。”
“漠北~~~”田野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一直認真看、認真聽著,等到對方說完,才慢慢又喊了聲對方的名兒。
漠北:“嗯?”
“你故意講笑話,是不是在掩飾,在緊張什麼?”田野本想這樣問,但他沒有問出口。
“沒什麼,就是想喊喊你,你的名字,喊起來特好聽。”這是田野嘴裡最後說出來的。
一句之差,嚴重拖延了本文的進度。
如果沒人提問、沒人引導,此時的漠北壓根不會往某些方面去想,要繞好大一個彎才會知道。
“第一次有人說我的名字好聽。”漠北很誠懇,也很唏噓。
“沒關係,過去的事兒,就讓他過去好了。”田野把漠北的某句話原封不動還回去。
另外附送了一句:“以後,你會經常聽到我誇你的名字特~好~聽!”最後三個字,他故意拉長,故意上揚。
漠北笑了。
田野也笑了。
兩人相互凝望。
漠北好像覺得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可能會發生?
田野好像覺得有什麼不經過大腦或者說不想經過大腦的話即將說出口。
漠北手機電話響。
是海子來電。
漠北接聽電話後拔腿就跑,光速衝出了房間,摔門而去:“臥槽!下節課要點名!”
田野上一秒即將陷入朦朧曖昧,下一秒就慘遭拋棄孤苦伶仃。
——劇透小劇場——
某年某月,
“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天涯海角,我漠北都不會拋下你。”(堅毅)
“真的?來來來,我倆翻翻舊賬.......”(笨蛋)
)脅威(”?定確你“
)實老已(”。棄不離不票飯謝多,了錯我,了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