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能不能有點兒鋪墊,不要這麼直接進入生死攸關橋段好不好?!”
“早知道這麼危險,就該聽田野的話,待在學校!”
“完蛋了,完蛋了,如果保鏢打不贏, 我就得死這裡了對不對?太離譜了吧!”
“我還想再見田野一面。”
“田野~~~”
生活永遠不會按電影的方式演繹。
正如漠北所吐槽,一切的發生都沒有伏筆、沒有徵兆,在他被程欽往下拽的後半秒,在己方兩名士兵準備拐彎射擊的那一刻。
【砰!】
【砰!】
兩聲連續的劇烈熗響和微弱的火光,漠北的目光還沒完全被床鋪給遮蔽住時,他清楚地看見門外人朝著火光的另一頭,受到衝擊波式地側面跌倒——他倆中熗了。
“漠北~~~~”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嘶喊呼喚。
不是高分貝的吼叫,而是有沉重分量的低音咆哮,飽含道不盡的擔憂、超越時間與距離的牽絆。
聽到此音,漠北的心中頓生歡喜,為之一顫。
對味兒了,就是這個味兒,【漠北】二字在田野的口中就是這個味兒。
漠北的視線貼著床鋪盯著已經破損的房門。
他所期待的身影在3秒鐘後疾風般出現——戎裝英姿彰顯偉岸挺拔;作戰夜視鏡將其少年氣轉化為神秘和剛毅;手持的武器已更換為漠北沒見過的長柄重型熗械。他的身軀佔據了門框內的所有空間,。
田野急切地望向屋內,兩名還沒來得及動手計程車兵向其點頭致意,表示一切安好。
透過夜視鏡,田野能清楚地看到漠北的熱成像,熱成像裡的那雙眼睛,也正對著自己。
“漠北~~~”田野的語調顯然是長長地鬆了口氣。
然而樓下熗聲又起,田野沒有踏進屋子,轉身即走。他有任務在身,本就是聽到敵人用AI語音下套,才趕來救場,現在,他該回到第一線,回到指揮全域性的位置,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
然而,腿腳似有千斤,只能轉身,卻挪動不了。
千斤的重量,來自於誰,他懂。
眼下的危機已化解,漠北已經安全了,他也懂。
然而他忘不了剛才開熗前,親眼見到對方持械踹房的場景——漠北就在裡邊,漠北有危險。
保護漠北,是第一要務,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田野改變了主意,他用外語吩咐兩名士兵下樓,自己接替了保護的崗位,猶如一堵牆,堵在了破損的門口,將漠北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不應該這樣,他是指揮官,卻離開了陣地,拋下了夥伴,只為守住一人。
與他堅守十餘年的職業操守不符,與肩上扛著的責任不符,他摒棄了所有,只為守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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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劇小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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