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少年默然。
“此事在我們內部說說就好,沈清瑤你不要大喇叭到處宣傳。”說這句話的,不是漠北,而是海子。
海子作為這間屋子裡除了漠北以外,唯一腦子正常的人(也是唯一脫離【學渣】等級的人),為人處世知分寸。話可以不多說,但該說的時候,一定得說到位。
沈清瑤假意威脅:“只要你們肯去兼職當促銷,我就守口如瓶。”
眾人瞭解她的個性,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讓她借坡下驢賺點兒面子,就都答應了下來。
沈清瑤完成任務就閃人了。
留下四位男生在屋子裡面面相覷。
倉央廢材虎頭虎腦,張望其他三位室友。
海子直言不諱囑咐漠北:“他(田野)在學校還是再低調點兒的好。”
“謝謝。”漠北對室友的【不聞不問】真心感謝。
海子聽到對方的兩個【謝】字,眉頭一皺,嘆氣曰:“你鄭重其事道謝,反倒讓我擔心了,田野最近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比如在緬北……”
田野咬著嘴唇不吭聲,偷瞄他家飯票,聽命行事。
漠北緘口不答。
海子也不多問,只道:“反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講。”
他拍了拍漠北的肩膀。
明明是一個已婚電腦宅,但貌似此時的手勁兒有些力道。
——劇透小劇場——
有一種人,叫【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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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與他無關,但你們也不能不顧黑白護著他,說他是完全無辜的吧?血海深仇要我一笑泯之?這事情我做不到!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田野死!”
“我就是要護著他!........但也會顧著你.......因為,你是我和田野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