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男生宿舍的逗逼日常》第226章 本就不是高尚的人,只是不要臉的乞丐(1)

作者:泗水流汴水流·11個月前

青春的躁動直接但齷蹉,坦率但庸俗。所有的情感和意識都聚焦於彼此,拋卻塵世間的束縛、社會里的規矩,不去刻意隱藏自己的本性,只是忠於自己的本心。成全了你我,但敗壞了風氣。

在地球的另一端,在無人的蠻荒海灣,如果不放任一回,豈不是辜負了波濤聲中的天籟夜晚;如果不狂野一回,豈不是負了佳人負了自己。

漠北雙臂圈繞住田野的肩,雙腿架在田野的公狗腰外,騎抱于田野的胸前。他一手捏著自己和田野褪下來的短衣短褲,一手的手指用力摳入對的背胛骨。

流氓痞子滿臉猖狂的邪魅,託著他的飯票,迎著海風、踩著月光,一邊幹著壞事,一邊前行。

簡易的公路分外顛簸,更可能是痞小子故意顛簸,讓漠北只能流著冷汗咬著牙。

痞小子調戲託抱著的懷中人,告訴他“你可以坑哼呀”。

漠北在前行路途的衝擊中臉色發青,牙關緊閉絕不從命。

“飯票~~真、不、知、道、你、在、裝、啥~~”痞小子一步一使壞,激盪著漠北連一個“滾”字都喊不出來。

遍佈全身的汗水讓田野的身軀在遠遠的星光下泛出古銅色的光。鏡頭拉近,以漠北視角細看田野那用力迸張的肌肉,豈是單單一個【充滿誘惑】可以概括。

可以說田野玩得野,也可以說田野玩得花。但關鍵點還是在於漠北無底線的縱容.....有這樣帥氣的男朋友,當然得縱容;能看到男朋友如此滿足暢快的表情,當然得縱容;反正也賴不過他、反正世間所有的美好都想給他,當然得縱容。

勁邁的步伐突然站定,荒誕的傲笑變得蓄力猙獰,極致的愉悅反而使面部看起來痛苦,當積攢的能量得以釋放後,是一浪又一浪餘波的挺立。

田野把心上人托起來幾分,低頭深吻,居然有幾分帶著歉意和憐惜。

“北~~”黑夜裡,田野髮梢尖的汗滴落在漠北的鼻樑,清清涼涼,帶著漠北最喜歡的體香。

“你真的好寵我呀~~”田野的臉上有幸福在流淌。

“你才知道?”漠北累得沒工夫多說半句閒話。

他費力把手中捏得皺巴巴的衣裳在田野眼前輕輕揚了揚:“放我下來,穿衣服吧,還要去,給大家,買吃的。”

漠北寵男朋友沒有底線,但重色輕友還算有底線,記得在破房子裡還有同伴餓得嗷嗷ing。

田野沒有回答,抱著漠北轉身往公路邊朝海灘的方向走了幾步,來到柔軟青綠的草坪上,俯身輕輕把漠北放下,只是放下,而非放過。

不摻言語的細吻讓漠北的魂兒在星河中盪漾,仰望天空、承享一切美妙的時候,似乎自己真的飄了起來。他雙手挼著田野的寸頭——扎扎的、圓圓的;順便捏捏田野的耳朵,熱熱的、QQ的。

田野也會以他的方式【反抗】,讓漠北又酥又癢。漠北試圖躲癢,身體扭成了麻花,卻被田野雙手擒住,兩隻胳膊叉開朝向兩邊。

漠北很願意承認自己喜歡這種賤俗的快樂。本就是乞丐,哪需要什麼高尚?草叢裡的嬉鬧糾慰才是他心之所向,虛偽和做作都給老子滾特喵去一旁。

年輕的身軀與年輕的靈魂,對自己真誠,對所愛之人真誠,才真正可謂年輕。

在漠北和田野出發後4個小時,二人總算回來了,剛踏進房門就看到楊陽與廢材在舔各自的手機螢幕,海子、蒼芸和沈清瑤然則乾坐在他們對面看著倆二貨舔得風生水起。

“這倆逗逼在幹什麼?”田野關上門,用沙啞的聲音問海子。

沈清瑤搶答:“餓傻了,在拿圖片舔屏。師哥舔的是火鍋,廢材舔的是牛肉麵。”

廢材見漠北迴來,拋下手機,慘兮兮迎上去:“北啊~~你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只有換豬排飯繼續舔了。”

“果然白痴會傳染。”漠北放下手裡的採購品。

廢材觀察了幾眼漠北,猝不及防對這位外賣小哥劈頭蓋臉痛訴:“好哇你們兩個傢伙,一個身為我們班的班長,一個身為【戶外活動社】的社長,居然不管快餓死的隊友,只知道餵飽對方在外邊兒快活!”

”。麼了回西東買是不這們我,呢啥說瞎“:品購採的下放才剛剛指了指神眼用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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