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漠北才打開房門。赫然見到敲門者是程欽。
程欽無視漠北,直接撞肩進屋,站在屋子正中央的c位。
“好重的84消毒水味道,而且還是新鮮的。”程欽斜眼蔑視,“果然兩個學渣獨處是不會認真學習其他科目的,只會孜孜不倦的探討生物的奧秘。”
漠北尷尬得不行:“程經理,您專程跑到我們宿舍就是為了委婉地說風涼話?”
程欽不答,視線看向屋子裡一左一右兩個垃圾桶,滿臉嫌棄:“怎麼沒有紙巾?”
他往洗漱區後退兩步,鄭重警告漠北:“你在刷牙漱口前,和我說話必須保持10上的距離。”
田野幫著漠北吐槽:“拜託,我們整間宿舍包括洗漱臺,淨深一共才不到7要不你爬窗戶外和我們講話去?”
程欽的死魚臉朝向田野:“你也一樣,刷牙漱口前不準靠近我講話。”
漠北and田野:“……”
程欽不把他們當人看,確切來講是把他們當空氣。但他親自來這兒肯定是有目的。環顧四周,鎖定一張擺了三張劉浪照片、兩根圖騰、一副騎行頭盔的書桌。
鎖定目標。
他根本不經過宿舍主人的同意直接拉開抽屜,翻找了好一通。
漠北二人沒有阻止,因為他們已經被程欽欺負慣了。
程欽在抽屜裡一無所獲,又瞄準了衣櫃,但是衣櫃門鎖著一把鎖,他問二人:“你們有鑰匙嗎?”
夫夫二人搖頭。
【Dung!】
程欽直接拉斷櫃門合頁。櫃子裡滾落一件藏袍,藏袍裡竄出一隻小強。程欽眼疾手快,用皮鞋一腳踩死,就像他可以輕而易舉踩死幾位少年一樣。
雖然不抱希望,但他還是轉頭問漠北:“你知道廢材的護照放哪兒了嗎?”
漠北反問:“你找他護照幹嘛?”
程欽不屑於隱藏:“讓他去緬北替我幹活。”
漠北指著程欽哇哇叫:“果然!你上週拐騙他去彩雲之南的時候,我就猜到你居心不良!”
程欽高高在上的模樣:“什麼叫【我拐騙他】?是你們學院主動申請參加我公司的社會科研專案。”
漠北拆穿:“所謂的專案如果不是你和楊陽師哥做的局,我吃翔。”
程欽邪惡冷笑:“快謝謝我,多虧了我,才沒有讓你吃翔。”
漠北:“……”
程欽:“放心,那邊有楊陽的安保公司和田野的老戰友在,很安全。”
漠北:“你還專門留了一幫歐洲僱傭兵在緬北?能安全才怪。”
程欽:“對於你問我的問題,我都知無不言了。輪到你了,回答我,護照在哪兒。從你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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