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有沒有醫生?廢材中了一熗麻醉劑,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醒。”
田野點頭,只答了一個字:“有!”就立即親自領著劉浪右拐快步朝支路走,期間三步一回頭,充滿眷戀與欣喜,但終究消失在視線裡。
這裡有戀人,也有朋友。
心裡有戀人,更有朋友。
漠北、海子與崑崙的三兄妹繼續前行,越過一道厚重的鐵門,在大廳中見到了其餘夥伴——VIvan師姐、陸千川夫夫二人,許多,以及被自己老爸綁架的肖少爺。
Vivian帶著眾人向遠道而來的親友們招呼。
“師姐~~~”沈清瑤開心得不行,一掃病懨,蹦跳了過去,二師兄與蒼芸夫妻也跟上,大夥兒欣喜重逢,有聊不完的話題。
漠北保持著僵硬不失禮貌的微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屋子的熟面孔,心裡忍不住暗想著,此時此刻在這裡,除了他以外,其餘所有人都沾親帶故,他們是彼此的親戚,論及【外人】,只有他一個。
自己為何而來?
答案很自私、也很愚蠢、更是荒謬,但小乞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遵從本心。答案只有一個名字兩個字:田野。
“Hello,漠北~~”開朗的陸千川走過來打招呼歡迎,緩解了他的尷尬和空洞。
“哇~~你們C311和我們C313寢都來了,這個月宿舍的公用水電均攤費,我們肯定不能認的。”陸千川開著玩笑。
漠北只能回以微笑。他明白對方的好客與善意。在很多時候自己都一直是依靠著各式各樣的好朋友推拉著往前走的。
“誒?倉央廢材呢?”陸千川發現少了1人。
漠北迴答:“他中了麻醉劑,田野帶去醫務室了。”
說到醫務室,Vivian才想起一件事兒,她檢視著沈清瑤的身體狀況:“清瑤你呢?好點兒了沒?讓你穿越中東,實在是難為你了。”
沈清瑤病色蒼白的臉上展現出發自內心的開心笑,直搖頭:“沒事兒的啦,我也是習武之人好伐,身體倍兒棒。”
Vivian戳沈清瑤的鼻頭:“你也好意思自稱【習武之人】?當年學了兩招花拳繡腿就怕苦怕累不肯再學了,你那三板斧頂多也就欺負下文弱書生。”
沈清瑤貧嘴:“也足夠群毆掉街頭混混,你以為我作為柳林的大姐大是光靠嘴巴說來的嗎?”
她貧嘴完驟然畫風一轉:“對了~~錢已經匯出來了,軍火也已經運抵這邊了,你交辦我的事兒都已經辦妥,後邊還會有持續的資金流入......”
話才說了一半,她就聽到有人“哇哇”的哭聲。
眾人循聲一看,是肖少爺在那裡哭鼻子:“對不起~~連,連累大家了~~~”
許多拍肩安慰著自家傻媳婦兒。
陸千川的物件冷冷的語調中帶著訓斥和寵溺:“你管我爸叫‘乾爹’,我就不會置你這個弟弟於不顧。”
蒼芸代表崑崙再次表態:“大家都是親戚,理當扶持。”
漠北也不是低情商的人,在這種狀況下他也發言:“田野是你的保鏢,你付了錢的,哪有什麼連累不連累。”
他又向Vivian點頭致歉:“只要不嫌我們這趟過來,反而添麻煩了就行。”
陸千川的物件插言:“不,你們來得正好,打持久戰對我們不利,尤其對方Boss還是對我們所有人都瞭如指掌的楊陽師哥和程欽。(在場所有學生除了漠北和肖百萬以外,都是楊陽招進柳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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