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和廢材進考場的時候明顯低調了許多。
蒼芸也素來寵辱不驚，畢竟現在懷著身孕，不能情緒過於波動，所以她對身邊萬事萬物都已看淡，包括考試。PS：而且還是這種絕對可以透過的考試。
“程老師~~~您又來做無用功了呀~~”唯有沈清瑤還是維持一貫的妖豔譏諷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沈清瑤給程欽當狗當得過於憋屈，所以現在格外和程欽不對付，如果沒有蒼芸這根繩子牽著，搞不好她真會咬人的。
“無用功？”程欽見對方如此囂張，判定蹊蹺。
“我有許多小秘密、小秘密、我有許多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沈清瑤唱著不知道哪個年代的老款兒歌，蹦蹦跳跳到座位上。
程欽倒想看看他們又耍什麼手段。
這幫學生能有什麼手段，照例稀稀疏疏、悄悄咪咪、交頭接耳、東瞟西瞄，不乏還有掏手機拍照問AI之流——老款三板斧。
他們不怕監控？莫非？
程欽警覺的目光掃了一遍各個攝像頭，隨後定格在正在用帶刺的眼神傲氣沖天與自己交匯的沈清瑤身上。
“咳咳，你們，能聽見不？”程欽又嘗試啟動顱內頻道。
他明明可以看到頻道線上名單裡有漠北和蒼芸他們4人，卻無人回應，擺明了故意的。
“沈清瑤，我不相信你有本事找到高手能突破學校專門加固了的防火牆。”程欽在頻道里對其喊話。
“吼吼吼~~你錯了喲，我身邊真的有【高手】（重音）喲~~都說了，你的監考是無、用、功！”沈清瑤做了回覆。
程欽知道，這幫混球又得手了。
......
考試完畢，
公管學院辦公區，
院長爺爺朝著楊陽勃然大怒：“什麼叫【監控在今早上被武林高手給廢了】？什麼叫【其它區域的監控只看到有個人影‘嗖嗖嗖’飛簷走壁到處飛】？！”
御用出氣筒的楊陽挨訓成了犢子。
程欽在一旁依舊冷靜：“院長，現在生氣也無濟於事。蒼芸懷有身孕，不會冒險幹這種事。人在蜀都，且具有極高武學造詣的，只可能是沈清瑤的老公。”
於是，當天夜裡，院長親自打電話給大師兄，他還開始訓斥，大師兄就主動提出把自己關禁閉直到考試周結束為止。
......
1月16日，
考試周第五天，
程欽提前坐在考場的講臺旁，擺弄著手機，忽覺有人站在自己跟前，
抬頭，藐視之，
來者並非漠北一行，而是陸千川和他物件。
陸千川的物件：“聽說你的離職審批已經完結，你不回公司辦交接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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