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廠長了,還住在四合院這種地方,這怎麼能行呢?
但是陳長安自己不願意,他能怎麼辦?
思來想去,易中海還是覺得,陳長安之所以還賴在四合院不走,肯定還是想要報復四合院裡的人。
至於陳長安的目標到底是誰,他卻是猜不出來。
一大爺易中海覺得,是時候要和陳長安把關係搞好一點了。
年關將近,最近一段時間四九城大雪紛飛,已經連續下了半個月了。
這樣的天氣,很多房屋都被壓垮了,更多的是人著涼感冒,甚至是凍傷的人,越來越多。
已經連續好幾年都是暖冬了,好些人已經習慣了暖冬。
這突如其來的大雪,斷斷續續的下了這麼長的時間。讓很多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就連陳長安家裡的幾個妹妹,儘管陳長安已經足夠注意讓她們保暖了。可是幾個妹妹的手上依然有了凍瘡。
陳長安現在已經有了經驗了,只要是生病了,去找蒲老就對了。
簡單的和蒲老說明了一下情況,一款簡簡單單的中成藥凍瘡膏,就在陳長安的手中成型了。
這一次陳長安的妹妹們成了實驗物件,三個妹妹拿著陳長安從廠裡帶回來的凍瘡膏。
小妹妹開心的問道“大哥,是不是我手上抹了這個藥膏,就不會再癢了?”
陳長安摸著小妹的頭髮說道“當然。”
看著小妹開心的蹦蹦跳跳的去找兩個姐姐給她抹藥膏,陳長安覺得恐怕這凍瘡膏也能和寶塔糖一樣的暢銷。
正當陳長安看著幾個妹妹互相抹藥膏的時候,一大爺易中海,敲響了陳長安的家門。
“陳廠長在嗎 ?我想跟你商量一些院子裡的事情。”
陳長安還有些奇怪,這個時候,一大爺來找自己幹什麼。
陳長安開啟門讓一大爺進了屋,一大爺進來後就開口道“陳廠長,是這樣的,我覺得咱們這個前中後院,都應該算是鄰居,不過你們前院的領導幹部比較多。
平時你們的工作也忙,你也知道。咱們這個院子裡以前的老住戶,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
可是現在你也看到了,咱們這些鄰居們互相之間的走動也是越來越少了。
前面幾年,各家也都不富裕,要說再一次聚個餐,吃個飯怕是連糧食都拿不出來。
現在不一樣了,供應糧已經恢復了,各家也沒有那麼困難了。
我想著趁著快要過年了,咱們一起舉辦一次聚餐,你看怎麼樣?”
陳長安聽了易中海的話,內裡就開始嘀咕起來了。
這老傢伙是啥意思?以前看到自己直接就是躲著走,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
今天這又是憋著什麼心思,竟然要和前院的人一起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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