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之前那位瘦弱的隊員完成了體檢回來了。
他手上拿著體檢的結果,走到了陳長安的話身邊,先是瞪了那位工作人員一眼,隨後把手上的體檢報告遞給陳長安,這才開口對陳長安說道。
“陳主任,我的體檢結果出來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您看看。”
陳長安拿過體檢報告,僅僅是掃了一眼,就把報告單遞給了之前的那位工作人員。
隨即陳長安看向學院負責人,開口說道。
“現在,體檢證明了我的隊員沒有任何問題,這件事情今天必須說清楚。”
負責人根本就不需要看體檢報告,各國派出的人員,肯定會在國內先體檢,在身體上想挑出點毛病還真不容易。
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體檢的工作人員,然後開口說道。
“你也看到了,對方的體檢報告上沒有任何問題。
這說明你之前的判斷是錯誤的,對方的人身體僅僅是看起來比較瘦弱。
相關規定並沒有說身體瘦弱,就不能夠參加篩選。
由於你的判斷失誤,你必須要向對方進行道歉。”
工作人員的臉色難看,在他看來,他是白種人,白人至上的觀點早就埋藏在了心中。
他僅僅只是為難了對方一下,結果卻是自己需要向對方道歉,憑什麼?
可學院的負責人同樣也是白人,還是自己的上司,他的話自己不得不聽。
因為他需要這份工作,沒有這份工作他的房子,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將會離開他。
此時還沒有斬殺線這一說,不然,此刻他距離斬殺線沒有多遠了。
看著學院負責人那嚴厲得眼神,他很清楚,自己一旦選擇拒絕,對方很可能會解僱自己。
於是他對著那位瘦弱的隊員,無奈的說道。
“對不起,我為我的魯莽道歉。”
面對這一句道歉,瘦弱的隊員,劉主任,甚至是外交人員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唯獨陳長安的話臉上,露出來不滿的神色。
這些人還是傲慢慣了,所謂的道歉,就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就算完事兒了。
這個時候劉主任跳了出來,開始做起了和事佬。
“都是一點小誤會,只要說開了,就沒事兒了。
說起來我們的隊員也的確是有些瘦弱了,這位醫生看慣了歐美人的強壯,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
儘管瘦弱隊員心裡多少還有些不舒服,可面對學院的負責人,他也害怕對方在後續得篩選中,給自己穿小鞋。
既然對方已經道歉了,雖然聽起來有那麼點勉強,可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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