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隨著十幾名工程院以及建築,結構領域的院士,以及陳長安的聯名上書。
指出體育場設計圖太過於追求視覺效果,導致用鋼量超標,結構支撐不足。
造價嚴重失衡,違背了節儉辦奧運的原則。
同時大幅度的無支撐開合頂棚,存在著安全隱患。
隨著這份上書一層層送達,直接就到了上級領導的手中。
在簡單的看完了內容時候,上級領導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暫停體育場的施工建設。
畢竟這是涉及到奧運的專案,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沒有人敢賭。
戴高樂機場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如果這件事情沒人提,或者是私下裡提,上級領導可以不在意。
可如今有人聯名上書了,這件事兒就不得不重視。
畢竟一座體育場,往少了說是要使用幾十年的,甚至是大幾十年,上百年。
在如此長的使用過程中,頂棚不知道會經歷多少次的開合。
如果沒人上書,沒人反對,哪怕是在使用過程中出現了問題,那也是設計方,施工方或者是監理方,管理運營方的問題。
如今有人反對,且公開上書了,這就必須要重視起來了。
很簡單的道理,十幾名院士聯名上書,說體育場頂棚存在隱患。
這個時候如果執意繼續建造,想要證明體育場鄧鵬沒有問題,那是需要幾十年來證明的。
即便是證明的確沒有問題,那個時候自己也早就不在了。
根本就不會有人在記得,當初在建造的時候,有過這麼一件事情。
即便是記得,也最多是嘴上誇上兩句,說當年那個領導,眼光不錯。
可要是在這麼多年的使用過程中,哪怕是隻出現一次問題,至少一個不作為的名頭,就要按在他的身上了。
甚至還有可能揹負著一輩子的罵人,哪怕人走了,人們記不住他的功績,只會記得是他造成了這一次的慘案。
可這件事情由不得上級領導不重視。
在將施工方停工之後,上級領導將聯名上書的所有院士,喊來開會了。
看著走進會議室的陳長安,一位領導小聲的說道。
“長安,你怎麼也和他們一起胡鬧呢。
你作為申奧代表團的一員,應該很清楚,這一次奧運會對我們的意義。
辦奧運會是展示我們國家風采的最好時機。
一座有著穹頂的奧運會主場館,更加符合國家的利益。
如果在安全問題上有隱患,那也簡單,我們在辦完奧運會之後,就儘量不使用頂棚,這樣不就會容易出事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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