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喝了一口茶水,一臉平靜的分析著。太過正常才是不正常。
紀王府一首都在對外收購香料,可為何一首都沒有收到過,以李慎那惡名,誰人敢跟紀王府爭搶?
說不得就被李慎無形的報復了。
這才是李泰懷疑的原因之一。
杜楚客聽後眉頭一皺,陷入沉思當中,魏王說的不錯,這是他的疏忽。
腦海中將知道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但還是摸不著頭腦。
“王爺,這半年來幾乎沒有香料入京,我們買的香料也是從其他商賈手裡買來的。
他們的香料同樣是之前囤積的。
臣以為會不會這半年來廣州府就沒有香料入港,所以紀王府才沒有收到。
而從其他人手裡收購,多半也被勳貴和世家瓜分,畢竟紀王府勢力在龐大,也不可能隻手遮天不是。”
杜楚客給出了自己的解釋。這並非他推崇紀王府,而是在跟魏王的另一種推演模式。
李泰聽後同樣思索片刻才開口道:
“你所言也有幾分道理,最近半年確實沒有多少人售賣香料,全都是在觀望之中。
香料看視漲了十幾倍,可若是與最初的價格相比,還不到其三倍的價格。
只是本王對紀王府沒有收到香料這件事還是心存疑問,這是一個疑點。”
李泰還是篤定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那依王爺的意思,紀王會有什麼深意?”杜楚客立刻問道。
“這個本王還沒有想到,你說他會不會利用香料來行騙?低買高賣,跟以前一樣故技重施?”
李泰說著,書案旁拿起了一個手抄本,書皮上赫然寫著,李慎二字。
隨後李泰翻開書,遞給杜楚客。
“你看,這些李慎曾經用過的手段,跟這次是不是很相似?
首先抬高價格,然後暗中大批量出售賺取錢財,接著就是價格暴跌讓我們這些人損失慘重,
最後以一個超低的價格再將東西買回去。
如今你也看到了,香料價格己經抬高了十數倍。”
杜楚客低頭看著書上的文字,這是上一次絹布騙局的案例,當時魏王府也受了一點損失。
其他勳貴世家損失都不小,晉王府更是損失了數十萬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