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橫插進來。
眾人一怔，視線紛紛轉向聲音的來源。
隔著一整張會議桌，西奧抬眼看向渡，平穩的聲調中聽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我有一件事，想向你確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
“誒？”渡好奇地晃了晃尖耳朵，“西奧同學……居然有問題想要請教我這個文盲？”
西奧沒有理會渡話語中那點揶揄。
他早就看出來了——
這傢伙非但不是唐曉翼口中的“文盲”，反而常常順手拿這個身份當免死金牌，把不想回答的問題輕巧地推到一邊。
所以他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切入正題：“我的問題是——第二幅壁畫上所描繪的，是否就是‘通古斯事件’？”
會議室本就因為他的突兀提問而顯得格外安靜，這個問題一問出口，更是靜得只剩下呼吸的聲音。
但仔細想來，西奧會將這兩者聯絡在一起，其實並不叫人意外。
昨天，當所有人都對著第二幅壁畫上那個圓環的象徵含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渡的反應卻帶著一絲格外怪異的困惑。
就好像他實在不太明白，為什麼這群人類非要把一個看形狀就很直觀的東西，翻來覆去地往諸如‘完美’、‘迴圈’這類抽象的概念方向解讀。
於是，他忍不住給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很可能，就只是一個爆炸留下的坑洞。
儘管通古斯事件實際上並未在地表留下明顯的撞擊坑，但若將空爆的場景納入考量，再結合渡當時語氣裡那點不確定的意思，這個猜測便也有了一個勉強的立足之處。
難得遇上一個似乎能對得上的線索，就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得試上一試。
渡沒有立刻回答。
他託著下巴，臉微微偏向液晶屏的方向，怪異的面具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在思索什麼深奧的問題，還是在認真地把螢幕上的影像和自己的記憶進行比對。
沉默了好一會，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既然當答案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渡慢悠悠地開口，語調依舊是那種沒心沒肺的輕快。
“西奧同學，你這問題問得——我還真不好意思說‘不是’呢~”
會議室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查理猛地轉頭看向渡，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扶幽張了張嘴，喉間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空半了在懸地兀突指手刻此，面桌著敲輕地心經不漫正本原翼曉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