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聞言,晃了晃尖耳朵,恍然大悟般雙手一合:“對哦,差點忘了,這裡還有幾位未成年人呢,公開討論這些確實不太妥當~”
見對方又在裝傻充愣,把自己的關心當耳旁風,查理無奈而疲憊地嘆了口氣。
扶幽卻從中捕捉到了另一條資訊,睜大眼睛看向渡:“你……你知道我哥哥?”
唐曉翼抱著雙臂,懶洋洋地接話道:“扶幽同學,他連埃克斯那個被保密的真實身份都一清二楚,知道你哥哥姓甚名誰,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更別提,順著那張關係網推下去,扶幽的哥哥,大機率也是一位適格者。
這後半句話,唐曉翼並沒有說出口。
他就這麼話鋒一轉:“不過小渡同學,你的人類法律常識確實該補補課了。”
“畢竟按回避原則,有近親屬關係的人,可是沒法親自上手執行的。”
“這樣嗎……”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唐老大懂得真多,好厲害~”
“這叫‘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唐曉翼難得謙虛了一下,“我唐某人也不過是盡一盡實習老師的本分罷了。”
查理虛著眼睛,涼颼颼地補了一刀:“是‘終於’吧?”
唐曉翼立刻轉頭瞪他:“查理同學,你今天這張嘴是怎麼了,毒成這樣,到底跟誰學的?”
“我原本那個天真爛漫的好學生哪裡去了?快給我還回來!”
查理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來“天真爛漫”這四個字該怎麼安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又倍感心累地嘆了口氣。
唐曉翼卻忽然斂了玩笑的神色。
他看向渡,沉聲道:“小渡同學,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我們現在說的話,有沒有被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聽著?”
渡抬手往天花板上一指,理所當然道:“唐老大你眼神不好使嗎?”
“那麼大的一個攝像頭掛在那,看不見?”
唐曉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對上天花板角落裡那個半球形的白色機器。
監控的鏡頭正對這邊,反射著冷冰冰的白光,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沉默的眼睛。
接連被懟的唐曉翼轉回頭,無奈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交談,會不會被‘他們’監聽到?”
渡雙手交叉託著下巴,歪著腦袋,像是在側目打量那個攝像頭。
想了想,他才答道:“現在有我在浮空城,他們應該還沒那個膽子吧?”
扶幽弱弱地接了一句:“可是你昨晚也在這裡……樣品還是被偷了……”
渡立刻耷拉下尖耳朵,委屈巴巴道:“我、我那不是功夫再高,也得睡覺嘛……”
“誰知道那群傢伙這麼不講武德,專挑我睡著的時候搞偷襲!”
唐曉翼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把這群傢伙已經跑偏的注意力強行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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