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葉鼎之故作不解的問道,眼中卻閃過一抹戲謔。
“雲哥,你之前說,等我們回來,便在一起!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百里東君頓時著急不已,聲音急切的說道。
葉鼎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並未言語,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轉身步入屋內。
“哎,雲哥,你等等我,這件事還沒有說清楚,你別走啊!”百里東君愣了一瞬,隨即快步跟上,聲音著急的說道。
司空長風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半晌未能回過神,有些不明白,不過是一起喝了一次酒,怎麼兩個好兄弟就要在一起了?
另一邊,梅長蘇下界之後,迅速尋到了龍葵的轉世——辛十四娘,一隻一心想要飛昇成仙的小狐妖。
對於辛十四娘堅定的成仙之心,梅長蘇頗為滿意,他隱匿身形,暗中跟在她身邊,想要先探查一番,是什麼阻礙了她成仙的根源。
隨著對方的腳步,他來到一處郡君的墓地,耳畔傳來郡君關於“情”、“愛”、“犧牲”的言辭,竟然還想讓辛十四娘向一名喚作馮生的男子學習什麼情愛之道。
梅長蘇臉色瞬間黑沉如墨,尤其是見辛十四娘竟然有幾分動搖,更是怒意橫生。
他讓龍葵轉世歷劫,並不是為了讓她成為鬼仙,或是以犧牲換取信仰飛昇,那樣的道路太過狹隘,難以有更大的成就。
“一派胡言!”梅長蘇沉聲怒喝道。
他怕自己再不開口,辛十四娘就要被對方帶入歧途了。
“何人膽敢擅闖此地?還不速速現身!”郡君聞聲望去,一臉戒備,厲聲呵斥道。
辛十四娘站在她身旁,全身緊繃,擺出戰鬥的姿勢,一副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梅長蘇緩緩顯現出身形,周身仙澤繚繞,一縷威壓直逼郡君而去。
郡君身形微顫,險些跌倒在地,望著眼前之人,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卻也知道絕不是等閒的神仙,連忙恭敬行禮,“小仙見過上仙。”
“你一介地仙,不想著恪盡職守,反倒在此誤人子弟!”梅長蘇眉頭緊鎖,語氣冰冷的說道。
“小仙不敢,小仙只是見十四娘心誠,便稍作提點,請上仙明察!”郡君心中惶恐,連忙辯解道。
“她本有飛昇上界之資,你卻讓她學習什麼情愛、犧牲,若依你所言,她只會同同你一般,成為地仙,而且稍有不慎,還極有可能誤了仙途,這還不是誤人子弟?”梅長蘇目光如炬,語氣中滿是質疑道,“你以功德和信仰成仙后,難道未曾有仙官前來教導於你?”
郡君一時語塞,當年確實有仙官前來教導,但她當時沉浸在成仙的喜悅中,並未認真聆聽,此刻,面色不由紅白交加,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辛十四娘柳眉輕蹙,上前一步,盈盈下拜,聲音溫婉而懇切的說道,“上仙,郡君平日裡對小妖多有照顧,此番提點或許有所偏差,但她絕無惡意,請上仙明鑑。”
梅長蘇微微皺眉,抬手以法力將她扶了起來,目光稍微柔和了幾分,聲音和緩的說道,“你心性純良,這是好事,但成仙之路,一步之差,便可能萬劫不復,這位郡君所教,會讓你陷入情劫之中,稍有不慎,便會毀了你的仙途,再者,你可知道她讓你尋的馮生是何許人也?”
辛十四娘望向郡君,只見對方羞愧地低下頭,心中疑惑更甚,搖了搖頭,如實說道,“十四娘不知。”
“他乃是郡君的孫輩。”梅長蘇緩緩說道,“她所言成仙后斷絕親緣,不過是冠冕堂皇之詞,實則心中仍有私念,馮生在她神像前訴說對你的情意,她這不就準備成全對方了嗎?”
辛十四娘聞言,身形微微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郡君。
郡君跪倒在地,雙手伏地,羞愧難當,聲音急切的辯解道,“上仙,是小仙糊塗,一時被親情矇蔽了心智,但小仙絕無惡意!”
“你雖無惡意,但你的舉動,險些毀了她的修行。”梅長蘇神色稍緩,繼續說道,“念在你功德在身,又為此地做了不少貢獻,本君便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你需要取得辛十四孃的諒解,另外,本君會告知上界,讓仙官重新前來教導你,你先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