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宴席散了,鬱金堂等人先行走了。
雷鳶有意留在後頭,延挨著不肯走。
辛玥走過來問她:“阿鳶,你不如在我們這裡住上幾日,我好些日子沒見你了呢!”
“我前些時候不大好,就沒怎麼出門,”雷鳶笑了笑,“也是想請你和四小姐改日到我家去坐坐。”
“原來如此,”辛玥笑道,“只是我們預備這宴席實在忙亂了好些天,這會兒完了事難免覺得有些乏累,且容我們歇兩日再說。”
雷鳶笑著說是:“兩位是該好好歇上幾日,再過幾日立了秋天氣涼爽了,咱們一同遊湖去,豈不美哉?”
“好極!妙極!我就說你是個有趣的人。”辛玥連連點頭,“到時候你只管下帖子請人吧!我們一準兒去。”
“是阿鳶要做東嗎?”金陵公主也要走了,辛璇陪著她。
“不知殿下肯不肯賞臉呢?”雷鳶道。
“我若無事就過去。”金陵公主很給面子,“若實在不得空兒就沒辦法了。”
“殿下可是要回府?”雷鳶頗殷勤道,“我陪著您一同出去吧。”
“有阿鳶陪著我,你們兩個就不必再送了。”金陵公主道,“也夠累的了,早點歇著吧!”
雷鳶和金陵公主走了一段路,忽然說道:“殿下的玉佩怎麼不見了?”
金陵公主低頭一看,說道:“是呢!丟到哪裡去了?”
她自己當然不怎麼介意,可是底下的人不行,公主的東西丟了那是他們跟著的人不小心,依規矩是要受責罰的。
於是隨行的人開始紛紛尋找玉佩,雷鳶也讓自己的丫頭幫著找。
等周圍的人都散盡了,只有她和公主就近坐到了竹林邊的椅子上。
“臣女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雷鳶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金陵公主道。
“其實鬱大小姐那時候同我說的並不是衣服料子的事。”雷鳶頗有幾分吞吞吐吐。
“那是什麼事?”金陵公主早就看出她們兩個之間有些不對勁兒。
雷鳶和鬱金堂兩個人從來都不是一路人,而且經常起衝突,怎麼可能會談論這些事。
“玉大小姐跟我說讓我後日出城去陪她捉姦。”雷鳶道,“我問她捉誰的奸?她又不肯說,只是跟我說要是不去一定會後悔的。”
“捉姦?!”金陵公主一聽眼睛就亮了,“我瞧著話本上寫的捉姦最熱鬧有趣了,只可惜不能親自上場。”
“我跟殿下說這個只是不想有意欺瞞,”雷鳶道,“實則我自己是不想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