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說文予真果然於昨日黃昏時分回到家中,一切都好。也說十分想念雷鳶,等歇過兩日就來。
“姑娘,我悄悄問過文家的婆子了,那門親事八成是定準了。”珍珍道,“就差換庚帖了,預計著中秋節後應該差不多了。”
豆蔻則等湯媽媽離開之後,悄聲向雷鳶說道:“趙大叔叫人把這信給我,叫我給姑娘。”
雷鳶他們的小報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出了,一來是這些天她不得閒兒,二來也是因為風聲有些緊。
她和趙大叔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面了,平時書信來往也很少。如今他既寫了信給自己,必然是有要緊的事情。
雷鳶將信開啟一看,原來是近日官府又從那崔厚兩家的外宅裡搜出一些東西來。
有與踏頓貴族往來的信件,上面多有忌諱之語。
要知道遼西、烏桓、踏頓三族當年與吳王勾結,大肆屠城搶掠。
如今雖然也有使者往來,可也不代表當年的仇怨已解。
再者說了,崔家厚家不過是大周的大臣,哪裡有資格與踏頓貴族私下往來?這可以稱得上是通敵叛國了。
此外還搜出了襄陽王墓中的明器,當年襄陽王在世的時候就極力主張早早除去吳王,他幾次公然上書,言吳王有謀反之志,可以說是有先見之明。
如今他去世還不到十年,他的墓居然被盜了。
敢盜他墓的人又豈能是尋常的盜賊?這些人家有他墓裡的明器,就極有可能參與了盜墓。
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足以說明他們勾結番邦,意圖為吳王報仇。
只是這件事並未公開,而是知情人賣出的訊息。
雷鳶看到這個就明白了,一定是宋疾安的手筆。
他前些日子和自己見面的時候就曾說要再添一把火,將這六家徹底除去,以免後患。
自己當時還問他打算怎麼做,他沒有說,如今看來是已經做完了。
“姑娘,你看這事咱們還需要過問嗎?”豆蔻問。
“不必問了。”雷鳶搖頭,“其實我也早想過,會有人推波助瀾的。”
“這話說的不假,現在有很多人都到衙門去狀告這六家呢!什麼欺男霸女,強奪產業,林林總總的總有幾十件。”胭脂道,“莫說什麼牆倒眾人推,總是他們自己多行不義。”
這六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犯法的事自然也沒少幹。只是因為之前都懼怕他們的威勢,不敢告而已。
如今雷鳶開了個頭,自然會有人一擁而上。
再加上宋疾安添的這把火,這六家想要翻身,怕是難了。
“呵呵!也叫他們瞧瞧什麼是現世報,之前在大相國寺那般囂張,如今怎麼樣?真該問問他們牢飯香不香?”豆蔻惡狠狠地說道,“反正現在已經入了秋了,正是砍頭的好時候!”
“你這丫頭,整天嘴裡打打殺殺的。”湯媽媽走了進來,“這是在家裡,到外頭去可不許這麼胡說八道的。”
豆蔻被她唸的頭疼,哎喲兩聲道:“我可知道孫大聖為什麼怕唐僧了,就這麼念,誰能不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