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鬱金堂隨口便誣人清白,今日這事若不妥善解決,我也不活了!”雷鳶態度堅決。
“鬱公爺,這事你打算如何處置?”金陵公主看向鬱拱,“這麼跟你說吧!雷鳶的清白,本宮敢拿性命擔保。至於你的這個女兒,實在是疏於管教,她闖下禍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如月庵那次的事,鬱拱自然是知道的,明白那一次鬱金堂就已經把公主給得罪了。
“殿下,這個喪門辱親的不孝女,老臣勢必要嚴加管教,或是將她關起來,或是送到家廟裡清修,總之不會讓她再出來見人了。”鬱拱只覺得一張老臉火辣辣的疼,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幾輩子的人都丟出去了。
“至於雷四姑娘,老朽代她向你賠個罪吧!是她血口噴人,憑空誣陷,還請你不要同她一般見識。”鬱拱把姿態放得很低。
“公爺賠罪,我擔不起。”雷鳶側身躲到一邊,“我不過一介弱質女流,不知該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以後若是有心之人再將今天的事翻將出來,斷章取義,添油加醋。難道我還能一個一個去解釋嗎?又如何能解釋得過來?”
“這……那依著雷四姑娘,又該如何處置呢?”鬱拱沒想到雷鳶這個小姑娘還挺難纏。
“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求公主做主吧!”雷鳶把皮球踢給了金陵公主。
“那就請殿下拿主意吧!”鬱拱道,“要打要罰,我們都認。”
“那就這樣吧!以後若是傳出什麼和雷鳶的清白有關的風言風語,就由國公爺親自去解釋,可好不好呢?”金陵公主道,“若是沒有最好了,若是有的話,自有公爺呢!也不必雷鳶勞神。”
“那就依殿下的裁定,多謝殿下給我做主。”雷鳶見好就收,沒有再揪著不放。
隨後大夫來了,給鬱家老夫人診脈,說是需要靜養。
如此情形,壽宴顯然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何太傅先提出告辭,眾人也都紛紛散了。
何皎皎站在遠處神情複雜地看著一身狼狽的鬱金堂,這個和她從小玩到大的夥伴,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她說不清是什麼滋味,身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一會兒想哭,一會兒想笑。
直到她的侍女一再催促道:“姑娘,快走吧!沒瞧見咱們家老太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嗎?”
她祖父就是何曇,將家族名聲看的比性命還重要。
自己和鬱金堂過從甚密,到了此時若不盡快撇清自己,只怕名聲也會受連累。
便是此番回家怕也會被關禁閉躲風頭,不知多久才能放出來。
她低下頭,腳步有些匆忙地離開了。
一路上難免聽到人們在議論鬱金堂,說的話自然都很難聽。
可是卻有一席話讓她頓住了腳步:“還記得黃仙師批的卦辭嗎?那裡頭說有人守空閨,該不會就是鬱家的這位大小姐吧?她這個樣子哪還能嫁得出去?要麼關進後宅自生自滅,要不就送到家廟裡青燈黃卷。嘖嘖,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黃仙師的卦從來都是準的,這一個不是已經應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