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便說了春天的時候傳出雷家要和敖家結親的訊息,唐大儒及其外孫便想要進宮面見太后,以阻止此事。
後來聽說不是雷四姑娘,而是雷二姑娘之後方才作罷。
“這裡頭怎麼個彎彎兒繞,就不用我再細說了吧。”張公公笑得頗有深意,“因此,我說呀。那些疑心雷四姑娘和宋家那位有瓜葛的,都是吃糞長大的,滿腦子屎!”
非但如此,齊王家的小公子辛璵也跳出來宣揚:“林不渝那木頭人,對人家雷四姑娘心儀已久了。這事我再清楚不過了,你們沒瞧見林晏偷看人家的神色。老天爺!那會兒聖賢書上所有的話,怕是都記不起來了。
作為他的兄弟好友,我倒是覺得兩個人很是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我可告訴你們,這些沒婚配的,誰也不準打雷四姑娘的主意!”
俗話說的好,訊息沒腿跑的最快。
很快就有人將這個三件事聯絡到了一塊。
合情合理地推匯出了,雷鳶和林晏彼此有意,且已經得到了長輩們的認可。
雖然惹得許多貴女們的夢碎了,但雷鳶的名聲也徹底保住了。
畢竟宋疾安和林晏兩個人實在是太過天懸地隔了,一個目無法紀,膽大妄為。
一個才高八斗,儒雅知禮。
況且就長相和出身,也是林晏更高一籌。
只要雷鳶眼睛不瞎,就不可能放著林晏而去選別人。
再者說了,人們曾經看到過林晏和雷鳶一同救助跳河的婦人,說明二人是有交集的。
而雷鳶和宋疾安唯一的交集也不過是宋疾安當眾攔下發瘋的岳家馬車,恰好救了雷鳶。
又何況這兩件事相隔數月,明顯雷鳶是先結識的林晏,而後才與宋疾安有了那一面之緣。
隨後又不知哪一位腦筋活絡的,竟然推匯出鬱金堂的姦夫才是宋疾安。
畢竟鬱金堂和宋疾安的妹妹宋寧兒自幼便是好友,所以對宋疾安也肯定熟悉。
兩個人都是膽大妄為之輩,必然常常藉著宋寧兒做障眼法,私底下相會。
而鬱金堂之所以當眾汙衊雷鳶,是因為她記恨宋疾安救了雷鳶的命。
畢竟婦人的妒性最為可怕,比砒霜還要毒上幾分,所以鬱金堂倒打一耙,完全在情理之中。
這話越傳越像真的,雷鳶自然也聽說了,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鬱金堂的姦夫當然不是宋疾安,而是盧令令。
但隨著盧令令外調出京,雷鳶也恍然大悟。
“鬱家必然想法子暗示了盧家,畢竟他們不可能把啞巴虧吃的那麼徹底,總要讓盧家知道。而盧家為了保全臉面,也為了給鬱家一個交代,便將盧令令遣出京城去了。
但我猜著說鬱金堂的姦夫是宋疾安這件事,盧家也一定在暗中推波助瀾了,為的是這個訊息一旦大肆流傳,他們家被牽扯出來的可能性就會越小。”雷鳶很快就猜出了裡頭的門道。
“姑娘,現在許多人都說林公子對你有意,這事應該是真的吧?”豆蔻道,“你心裡頭怎麼想?”
“這事未必是真的,”雷鳶道,“我總覺得未曾真真切切說出來的,都做不得準。有些時候便是說出來的也還未必是真呢!我眼下還不想在這上頭費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