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眼的老東西!”
“滾一邊去,老雜毛!”
這夥人罵罵咧咧地疾馳而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很快就到了醉扶歸,一看果然好煊赫門面,一共四層樓,端的是富麗堂皇。
樓前停著的車馬,一望便知來的客人非富即貴。
敖鵬下了馬一甩手,自然有人將他的馬牽到一旁去。
眾人簇擁著他上了樓,定的是頂樓最豪華的雅閣。
此時裡頭早已經擺上了珍饈美酒,眾人讓敖鵬坐在上座,隨即便向他紛紛敬酒。
敖鵬喝了幾盞酒,笑道:“這地方別的都好,就是有些太悶了。”
敖鴻會意,說道:“最有趣的地方便在這裡了,你瞧好兒吧!”
說著拍了拍手,便有樂師進來,準備奏樂。
同時將這閣子裡的窗簾都拉起來,點上了蠟燭,明明是白天,卻彷彿晚上一樣。
“這裡從來都要等客人喝下三杯酒之後才上舞樂呢!為的就是更有意趣。”
“原來如此!”敖鵬恍然,“這個調調果然與眾不同。”
正說著屏風後便有一個婀娜身影舞動起來,隔著一層紗看不見面目,卻是格外地勾人魂魄。
敖鵬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喝酒?一雙眼只顧盯著那屏風。
一曲舞罷,掌聲雷動。
敖鵬更是大方的叫了聲賞,他的隨從立刻拿出銀錢來打賞。
按照規矩跳舞的人必須要上前來謝賞,果然那人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姿容清麗,身段苗條。
“來來來,到我懷裡來坐著。”敖鵬淫心大起,“妙人兒,告訴我你叫什麼?”
“孤鶩多謝公子打賞。”那人說著跪下磕了個頭,但嗓音卻是渾厚粗獷,把敖鵬嚇了一跳。
“你說話怎麼這個聲音?”敖鵬問,“怪嚇人的。”
“小的是個男子,只是為了生計的緣故,自幼便學了舞。”孤鶩道。
“滾滾滾!”敖鵬不耐煩道,“白費了我的一片心,還以為是個小嬌娘呢!沒想到也是個帶鳥的。”
眾人都跟著笑,敖鴻道:“二哥,你只說這有意思吧?不過你放心,他的鳥肯定沒有你的大。”
說的敖鵬也笑了:“你這王八蛋!跟我開這玩笑。難道不知我愛好什麼?”
“自然知道,那能忘得了嗎?”敖鴻嘻嘻笑道,“放心吧!兄弟幾個已經把楚腰館新來的頭牌給你留下了,鮮嫩著呢!又會風情。”
。酒吃續繼地足意滿心,來笑的展舒出顯才上臉鵬敖,說此如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