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很快吃完了飯,將鍋碗都收了起來,準備繼續趕路。
但宋疾安卻讓他們留在原地:“將成捆的草料都拿下來,打成小捆,要捆得結實嚴密,再將小捆捆做大捆,看好我的示範。”
說著他便向眾人演示如何操作,眾人看著都疑惑不解。
“這是要做什麼?之前捆成那個樣子運送也不成問題呀。”
“怎麼好像厚厚的草蓆一樣?難不成是到時候睡覺用?”
宋疾安將一尺厚三尺長的草捆背在後背上:“每人要編兩個這樣的草捆,寬窄和你的身子一樣,不可過寬。就放在就近的車上,還要配上繩索,到時候將兩個草捆束縛在前胸後背,而保證手臂和雙腿活動自如。”
“誒,這是要幹什麼?扮稻草人嗎?”
“還是說這東西也能防風保暖?”
眾人還是不解。
“我們這趟押運糧草沒有配備盔甲,萬一遇上了賊兵,可以用這個防身。”宋疾安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人人不可大意。”
“原來是這樣!”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這東西夠厚,又不怎麼重。便是由刀劍砍來,也能擋一下。”
“擋刀劍倒是一般,可如果是射來的箭卻管用了。”
“對對對,這東西就跟草靶一樣,箭射不透!”
宋疾安看眾人都準備完了,方才下令繼續往前走。
而這個時候,太陽已經轉到西天去了,雪地裡灑下一片紅光,悽悽愴愴,好不悲涼。
又往前走了數里,只見一道峽谷就在眼前,入口很窄,被朔風吹得嗚嗚作響,真的好像一隻天然生成的喇叭。
“這就是喇叭口了吧?”眾人望著那一處入口說道,“想來裡頭一定是很寬敞的。”
“這一處有多長啊?要走多久才能出來這喇叭口呢?”又有人問。
“有三里多的路呢!”立刻有人回答他。
宋疾安沒有喊停,隊伍便繼續迤邐前行,漸漸地都從這入口走了進去。
也不過往前走了一射之地,便一下子寬敞起來。
宋疾安抬頭向上望了望,兩邊的崖壁成合抱之勢,圈住了谷底這一方天地。
“還真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他不禁喃喃道,“祖父,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吧!”
“這山谷裡頭就是黑的早,太陽還沒完全落山呢!可這兒就已經見不著亮了。”人們陸陸續續打起火把。
“不許用火把!”宋疾安大喊,“都熄掉!”
眾人於是只能在昏暝中繼續前行。
而此時,盧令名派出的另一隊人馬已經悄悄地攀上了崖壁,埋伏在了山谷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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