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也還好吧。”
老路說，“人家姑娘介意這個？”
“我沒問。”
路銘霄說，“但是她說過，我很容易給人帶來安全感，做我女朋友應該會很幸福。”
老路豎起耳朵：“你怎麼回的？”
路銘霄：“我說不一定，我出差很多，給不了對方陪伴，會有所虧欠，她還安慰我，真正懂我的人，不會覺得虧欠，反而會很支援。”
老路撈起拖鞋，往對面砸過去，路銘霄穩穩接住，不明所以。
老路恨鐵不成鋼：“人家姑娘就差把‘我想做你女朋友’寫在臉上了，你還在這糾結年紀。趕緊滾回東川去，人追不到別來見我，氣都要被你氣死了。”
竟然是這樣的嗎？
所以，他沒能給到洛清月想要的回答，那個當下，她應該很難過吧？
心底掠過無聲的嘆息，路銘霄俯身，把拖鞋放到老路腳邊：“我的判斷之所以會被影響，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她是寒舟的妹妹。”
路銘霄玩得好的朋友不多，洛寒舟是一個，老路自然知道他。
路銘霄繼續道：“寒舟說，他信得過我的人品，才把妹妹交給我，覺得我不會對他妹妹有非分之想。”
老路故作嫌棄：“那你確實不厚道，覬覦誰也不能覬覦朋友的妹妹啊。”
路銘霄聲音堅定：“既然喜歡上了，比起失去她的痛苦，人品不重要，就讓寒舟認為，我是個混蛋吧。”
老路打量著自家兒子，忽然欣慰：“覺醒速度很快嘛。”
路銘霄看了眼手上的腕錶，洛清月的面容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仰望著懸於天空的那輪彎月，眸光璀璨：“不過才三個小時，我已經想完了和她的一輩子。”
——
在洛寒舟還沒掄起十米長大刀朝他揮過來的今天，路銘霄單方面看，自己也確實很混蛋。
洛清月不止一次暗示過他，他愣是沒讀出她的潛臺詞，也不怪老路吐槽他，情商全被智商吞併。
“追女孩子，臉皮得厚。”
“你現在是吃嫩草的老牛，要盡情展現自己的優勢。”
“告訴她我老當益壯，老驥伏櫪，老而彌堅，一點不輸那些年輕的男孩子。”
面對老路的支招，路銘霄撇撇嘴：“爸，其實我也沒這麼老。”
老路目光殷切，拍拍他的肩膀：“三十一歲，正是闖的年紀，我已將畢生絕學傳遞給你，逐夢情場，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衝吧，我的好大兒！”
和老路聊完，關於這段感情的方向，路銘霄清晰了很多。
他沒在星嵐嶼住下，當晚便回到星光水榭，思考如何重新拉進自己和洛清月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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