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一生氣就咬人？你有本事咬人，你有本事造反啊！
他餘光瞥見侍從們都識趣地垂下了頭。
視線再看向寧無劫，見對方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只是半斂的眸底壓著深不見底的暗潮。
聞幸深覺自己真是把這小子徹底帶壞了。
當著這麼多侍從的面親他，竟連臉都不紅一下！
他用力推拒了一下。
少年的身體很沉，壓得他快喘不過氣。
“寧無劫！”聞幸有些怒了。
寧無劫動作微頓，終於是鬆開了他，然而漆黑眸底裡的風暴卻清晰可見。
“陛下......果真只把臣當成您的刀麼？”
聲音暗啞，帶著被刺傷的可憐勁。
聞幸遲滯了一瞬，心臟像是被什麼攝住了，但他還是狠下心道：“自然，臣子本就是為君所用，難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例外嗎？”
寧無劫聞言瞳孔一縮，死死盯著聞幸。
良久，他終於脫力般地垂下頭，深深地閉上了眼。
他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雖然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驟然從這昏君口中聽見自己不過是把剷除政敵的刀，他還是心痛如絞。
所以之前那昏君如此信任他，將軍政大權交給他，都不過是為了讓他去替自己剷除王黨罷了。
現在政敵不再，他這把刀便不再需要了。
他近乎自虐一般，不死心地再次刨根問底：“那陛下之前說的那些......”
他沉了口氣，強迫自己開口：“陛下說，喜歡臣的臉，也是誆騙臣的麼？”
聞幸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
當然不是。
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張臉，喜歡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
可是，現在寧無劫正在氣頭上，這麼好的逼反機會，他應該再添把火才對。
別心軟。
於是他強迫著自己迎上對方的目光，違心道：“自然是......哄著你，乖乖給朕幹活。”
話落，他便聽見對方的拳頭捏出了咯吱作響的聲音。
寧無劫直起身來，仰頭嘆出深長的一口氣，彷彿這輩子的憤懣與不甘都在這一口氣中洩了出來，只餘下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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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野同人] 噠宰，死去活來真的好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wq/BMxvn/BMxv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