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有大姐嗎。”
“行行行,起床起床,起床床。”
謝陽乾脆一邊穿衣服一邊唱了起來,逗的辛文月笑個不停。
睡覺的時候她不喜歡穿內衣,笑起來的時候那真是渾身哪哪兒都顫抖。
謝陽看著眼熱,直接將人撲倒,就想來點兒刺激的,沒想到臭小子皮皮恰好醒了。
謝陽一隻手還在兒子的食堂上呢,就被兒子抓包了。
“壞孩子。”
謝陽將食堂還給兒子,唉聲嘆氣的出門洗漱了,辛文月在那兒忍著笑意。
昨晚上的時候謝陽燉了一隻雞,起來一把火燒開,再包一些餛飩,兩口子吃的格外過癮。
至於皮皮,頂多喝一點口沒滋味兒的湯,不過小傢伙沒吃過有滋味兒的,喝喝湯也覺得美滋滋。
“走咯。”
一家三口這次還是坐腳踏車,只不過雪天難行,娘倆坐在車子上,謝陽推著。
謝陽不禁感慨,“要是有輛小轎車就好了。”
辛文月就笑,“美的你,那是一般人能坐上的嗎。”
“咱是二般人不就行了。”謝陽帶著手套,扶著車把,看著兒子東張西望也不禁環視周圍,人還真不少,看樣子都是為了回孃家。
要謝陽說,啥時候回孃家不行啊,為什麼非得大年初二。
這樣的天氣,就適合老婆孩子熱炕頭,閒著沒事兒趕緊造孩子,不然等兩年計劃生育開始了,想生都生不了了。
謝陽突然停住。
辛文月問他,“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謝陽說,“老婆,想生二胎嗎?”
辛文月疑惑,“怎麼說這個,就算生也得畢業之後了,現在生啥生,一個就好累了。”
“萬一以後不讓生了呢?”
“為什麼不讓生了?”
辛文月有些不理解,“生幾個孩子那不是兩口子的事兒嗎,國家還管?”
聞言謝陽哭笑不得,“那你是不知道大家生孩子的還得找單位批條子唄?你和甜甜當時懷孕的時候都恰好沒入學,算是鑽了空子,後面要生還得要學校批條子準生的。而且首都在六十年代的時候就曾經開啟過計劃生育的政策,只是後來沒怎麼管就是了。你看這兩年回城的人越來越多了,城裡的閒人也多了,工作卻沒那麼多,容易造成社會問題。”
“所以我猜測下一步可能會控制人口,我覺得咱要有這想法,就這半年吧,趕緊的再造一個出來。”
見辛文月若有所思的思考,謝陽便說,“當然,我是無所謂,覺得一個兩個都行,看你有沒有想法給皮皮添個弟弟妹妹什麼的。不著急,不在這一時半會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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