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陳德功一句話直接把謝陽的東北話都給嚇出來了。
“你再說一遍?”
陳德功已經宛如一隻死狗,攤在炕上一動不動。
“唉。”
謝陽無語了。
陳德功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就能幹出這種糊塗事兒呢。”
中午在家裡因為孩子的事兒不歡而散,陳德功也算鼓足勇氣,跟著辛文婷出了家門直接往他們的新家去了。
他們的新家是住的樓房,是機關單位分配的房子,兩房一廳,面積不算太大,但夫妻倆足夠了。
原本辛文婷也沒攆他走,偏偏他就突然想跟辛文婷緩和一下感情,就抱著辛文婷去親吻了。
然而辛文婷根本不吃這一套,也可以說根本不給陳德功機會,直接就將他推開了。
陳德功也來了氣,覺得他都為了她跟著跑出來了,她怎麼能對他這麼冷漠?
於是陳德功就問了。
辛文婷冷笑著回答,“陳德功,我自始至終都沒要求你跟著我搬出來,包括今天也是一樣。我們的感情早就在你接受其他女人的時候沒了,如今何必再做這些?我們要做的難道不是在人前做一對恩愛夫妻嗎?背地裡你愛跟誰怎麼著就怎麼著。”
這話真的刺痛了陳德功的心,咬牙切齒的想跟辛文婷掰扯掰扯。
“我就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為什麼其他男人能得到妻子的諒解,我就不能?”
辛文婷對這樣的話嗤之以鼻,“那你去換個妻子,我一點意見也沒有。”
陳德功惱怒了,然後將辛文婷推到了床上,對她用了強。
陳德功知道辛文婷不想生孩子,反正他又不能生,所以無所謂有沒有安全措施。
男人在這方面比女人有天然的優勢,只要男人真的想了,女人哪怕不樂意也根本拒絕不了。
最後辛文婷直接如死了一般躺在那兒,陳德功怕了,慌張結束。
之後辛文婷直接來了這裡,陳德功心虛又害怕,一路跟著來了謝陽家裡。
陳德功又甩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就昏頭了呢。”
謝陽點頭,“你的確昏頭了。”
陳德功抬起胳膊繼續打,見謝陽不攔著他就問,“你不安慰我一下?”
“怎麼安慰啊。”謝陽道,“要是文月知道這事兒,說不定還得拉著我一塊揍你呢,你說我是揍還是不揍?”
陳德功的臉色比哭都難看。
謝陽無語道,“德功哥,我其實一直都不明白,工作上你那麼理智冷靜,為什麼到了私事兒上這麼分不清呢?想當初你和那誰的事兒,說實話,得虧沒孩子,真要有孩子或者讓人抓住把柄,往後餘生,你都得給別人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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