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不是裝的謝陽也不知道。
管特的,打不起來算事兒。
午飯後薛明姍還得去忙活,辛文月去上班,倆人正好順路,謝陽道,“我得去隔壁縣看看許衛東去,薛明姍同志,你們下午早點回去。”
“知道了。”
看著謝陽騎車走了。
薛明姍和辛文月也沉默下來。
剛才的相談甚歡是裝的,倆人別提多尷尬了。
國營飯店離著百貨商店就幾步路的事兒,辛文月打破沉默說,“已經這樣了,咱倆誰也別嫌棄誰了。”
薛明姍嗯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牛甜甜和婁玉敏?”
“她倆?”辛文月迷茫,“她倆怎麼了?”
一看她這樣,薛明姍就知道辛文月不知道謝陽跟這倆女人的事兒了。
婁玉敏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但牛甜甜,她已經確定不是多想,只是謝陽跟牛甜甜發展到哪一步了,她不確定。
原本她不想說,可對上辛文月的目光她又覺得為啥不說,憑啥有啥事兒她自己憋著難受。
要難受也得一塊難受。
薛明姍道,“謝陽承認過,他喜歡牛甜甜。”
辛文月很震驚,半晌才說,“就那個老師?”
“對,老師,謝陽找她補課,一來二去的就看上人家了。”
辛文月呼吸急促,“那他們……”
“不知道。”
薛明姍說完直接進去幹活了,心裡卻痛快許多。
真好,不是她一個人難受。
辛文月鬱悶不已。
她以為謝陽有了她們倆之後就消停了,沒想到她們倆女人還滿足不了他,竟然還能有其他心思。
辛文月有些生氣也有些委屈,到櫃檯那兒見薛明姍拿著錘子敲敲打打,便過去蹲在一邊不說話。
薛明姍看她一眼,又繼續幹活,突然覺得這事兒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反正受傷的不是她一個。
“接受不了了?”
“很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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