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將東西放下,自然道,“夫妻倆怕什麼。”
辛文月不吭聲有些猶豫。
“你是為我生的孩子,我如果連這點承受力都沒有,或者因此對你產生什麼心理陰影,那就太不應該了。”
謝陽說完,辛文月抬頭看他,“真的不怕嗎?”
謝陽搖頭。
如此安慰,辛文月才乖乖躺下。
不過得益於每天泡靈泉水,辛文月恢復的很不錯,至少謝陽看不出多大差別。
待消毒完,辛文月羞恥的穿上衣服,直接轉過頭去,“睡覺了。”
謝陽不禁笑了。
沒一會兒皮皮醒了,杜阿姨抱過來餵了奶,這才抱回去。
謝陽瞥她,“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辛文月聲音悶悶的。
謝陽關了燈從後面抱住她,“不用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
“之前杜阿姨說,有男人看了女人那樣之後很長時間都會有陰影,不敢跟媳婦兒同房,甚至覺得噁心。”辛文月說著竟然哭了起來,抽抽噎噎的格外可憐,“我知道你女人多,不愁沒人睡,我就是怕你見識了嚇人的,以後和我……就會覺得噁心醜陋。”
謝陽抱緊她,輕聲的哄著,腦袋不禁往她懷裡拱了拱,又拽著她的手檢查,“你看,會嗎?”
辛文月哭聲頓時止住,震驚道,“你這人……”
“放心了嗎?”
“臭不要臉,整天惦記自己兒子的口糧。”
謝陽不禁笑了起來。
辛文月終於放了心,知道他對她還是有想法的就行,得虧她從小牛奶啥的喝的多啊。
入睡前辛文月是這麼想的。
謝陽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又一下睜開眼,他腦子裡竟然又迴盪起辛文月說的留學的事兒,還有白天薛明姍眼神的縹緲來。
難不成薛明姍是想去留學?
不過如果她真想去,估計是有可能的。
開學後那次突擊考試,薛明姍在他們專業的成績有目共睹,這一學期又活躍在學生會當中,跟學院裡的老師和領導也都熟悉起來。人緣好,專業知識也好……
但出國得學英語……
第二天上課之前,謝陽就有意無意的觀察了一下,果然在課前看到薛明姍拿著一個本子在學英語,上頭的單詞密密麻麻。
謝陽心中感慨,私心裡不希望她走,但又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發展的方向,為她的上進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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