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也的確熱了,屋裡那麼暖和,謝陽卻是穿了棉衣下來的,只不過為了省事兒,下樓時裡頭沒穿衣服就是了,真要脫了,上半身就光著了。
“不熱。”
苗靜嫻笑了一聲,倒是沒再糾結這件事。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半晌才道,“我是從國外回來的。”
謝陽有些驚訝,“那你怎麼……”
“被李志紅拿捏住了把柄,我媽又病了,我跟她達成了協議,只是沒想到陳德功不行。”
說這話時苗靜嫻語氣裡竟帶了興奮和嘲諷,“他們家那麼想要一個孩子,劉志紅說了,只要有個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可沒想到陳德功不行。”
“我跟他睡了有六次,每一次他都像被強迫的那個一樣。”苗靜嫻臉上帶著屈辱,看向謝陽,“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嗎?一邊享受著其他女人的服務,一邊因為這件事背棄了夫妻間的諾言而難受,轉而將這種痛苦轉嫁到其他女人身上。這種事真的就是其他女人誘惑的錯嗎?真要愛自己的妻子,為什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虛偽,虛偽至極!”
苗靜嫻將菸蒂摁滅在窗臺上,雙手抱著臂膀渾身顫抖。
不知是被凍的還是因為情緒激動。
謝陽看著她,內心裡升起憐憫,陳德功的問題,他一清二楚,的確如苗靜嫻所說。
要他說,這件事的確是陳德功的問題。
男人花心就花心,要勇於承認,而不是像陳德功這樣,明明自己是過錯方,反而去埋怨女人,將罪責推到女人身上。
“不是你的問題。”
苗靜嫻看著他,笑道,“你偷吃過嗎?”
謝陽點頭,“自然。”
“那次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有個孩子繼承陳家的家業以後還是你的孩子不好嗎?”
“不好。”謝陽說,“我老婆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只要我想,其他女人也能給我生孩子,我自己能生我就能養的起,我不需要其他人給我養孩子。”
苗靜嫻終於明白當初謝陽為何拒絕她 了,竟然是這個問題。
“所以,如果不是這個問題,那次我們就成了?”
謝陽笑了起來,“那不然呢?哪個男人能抵抗的了你的魅力?”
他目光毫不掩飾的掃在她身上,目光掃過高聳的位置,而後停留,“很讓人心動呢。”
手指頭從兜裡一摸,摸出一個避孕套,“喜歡嗎?”
苗靜嫻有些意外,隨即笑了起來,“你竟隨身攜帶這個,你老婆知道嗎?”
“我老婆?”謝陽抬頭看了看頭頂,“剛睡完。”
苗靜嫻抿了抿唇,突然將窗簾拉上,而後解開身上的盤扣。
她能被劉志紅挑中,自然有她過人的地方,拋開留學歸國人員的身份不提,就這身段兒這氣質,都足夠男人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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