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突然有一天得知謝爾有個兒子。
這可真是世事無常。
謝爾招招手,“謝陽過來,給你認人。”
謝陽過去,謝爾就挨個介紹了一下,介紹一個謝陽就喊一個,幾個長輩對謝爾這個半路上找回來的兒子很有包容心,也很心疼,一個個的都開始掏見面禮。
見此謝陽都有些愣住了,謝爾擺手,哭笑不得道,“行了,他是在上學,但也沒少折騰,你們說不定還沒他有錢呢。”
改革開放後各種聲音都有,他們這些老傢伙因為位置不同,所以並不會參與太多,聽謝爾這樣說大家還好奇了一下。
謝爾就隨口道,“他搞了幾個補習班,還別說,高考的成功率還挺高,那個誰,老馬的兒子就他那兒上。”
一聽這話,一群大老粗都震驚了,“還真是個文化人,我家兒子是不行了,等我孫子以後高考也去小謝那補課去。”
“沒錯,兒子輩兒跟你家這個是沒法比了,只能比孫子輩兒了。”
謝爾輕笑,“兒子都比不過,你們還跟我比孫子。”
他朝著在一旁玩的皮皮說,“皮皮,過來。”
“爺爺。”
皮皮過來,非常順溜的爬到謝爾的腿上坐著。
他還不到兩歲,很多話不會說,坐在那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看著就帶著一股機靈勁兒。
謝爾摸著皮皮的腦瓜子,說,“這孩子也不知道隨誰了,可聰明了。他爸爸媽媽都是首都大的大學生,他以後肯定也不能差了吧。”
坐在旁邊的謝陽差點笑出聲來,這人還凡爾賽上了。
幾個老朋友氣的要命,“你這人可真是的,大過年的非得給我們扎心。”
大過年的來看過也就回去了,有幾個甚至還是住在這個大院裡的,偶爾也能見到。
將人送走,謝陽去廚房看晚上團圓飯的菜色。
家裡倆小孩,所以今年過年李阿姨不回去了,王阿姨家就在附近,做完年夜飯再回去,所以照顧孩子的重任就放在李阿姨和謝陽父子倆身上了。
至於杜阿姨,回去跟杜滿青過年,估計兩三天就能回來。
外頭鞭炮聲漸漸起來了。
謝爾看著謝陽在跟皮皮玩,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這樣幸福的日子,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除了家月再也回不來,兒孫繞膝倒是實現了。
晚上六點,年夜飯上桌了,謝陽上樓喊辛文月。
小老二蛋蛋還睡著。謝陽過去,辛文月說,“要不然把他抱下去吧,不然放他一個人在樓上不放心。”
“我來抱。”
謝陽有過經驗,再抱這樣的奶娃娃也輕鬆,兩人抱著下去,把孩子放在一個鋪了被褥的提籃裡,孩子繼續睡,大人坐下吃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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