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靜捲了家裡的錢跑的。
可父母還在想辦法找她。
爸媽說她和大姐都懂事不需要他們操心,二姐不懂事他們難免操心。
可憑什麼懂事的就一定要被忽略呢?
看著她有些難過,謝陽不禁將她摟在懷裡,“既然已經知道,那以後也收回一些對他們的依戀就是了。感情本來就是不可控制的東西,他們這樣做他們認為是對的,那我們也跟對我們好的人感情更好就是了,就像大姐,對待兩個妹妹,不也更心疼她帶大的你?”
想當初知道辛文月跟謝陽談物件的時候,辛文婷就找藉口去了一趟東北,雖然做法並不讓謝陽高興,可出發點是為了辛文月。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謝陽就這樣抱著她,讓她消化一下這些事兒。
好在辛文月這人心大,很快就想通了,然後滿血復活了,“今天去看誰了?”
她就好奇一問,謝陽卻突然想告訴她了,“你可能見過。”
辛文月:“嗯?”
“陳德功以前那個,苗靜嫻。”
“她?”
辛文月驚訝的捂住嘴,腦子裡不禁浮現出那個穿著旗袍,清清冷冷的彷彿不將世界都看在眼裡的女人,“你怎麼和她……”
這也太複雜了,複雜到她根本就理解不了。
不過那個女人的確漂亮,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一身的氣質,“聽說她常年穿旗袍?”
謝陽點頭,“她是喜歡穿旗袍,但也不是天天都穿。”
不過衣櫃裡旗袍佔了大片江山就是了,每種款式都很講究,似乎有些還是裁縫專門定製。
謝陽每次與她調情的時候就喜歡解她的盤扣,一絲絲的剝落的時候格外的有成就感。
辛文月好奇,“那你倆怎麼認識的?你可別說是在陳家啊。”
“不是。”
謝陽就跟她分享了一下,辛文月驚呆了,“她竟然那麼大膽?”
“唉,那時候也是被逼的沒法子。”謝陽把苗靜嫻當初的困境說了,說的辛文月直接破口大罵陳家人不是玩意兒。
“那個老孃們果然不是好東西,折騰大姐不說,還折騰人家女同志,可真夠不要臉的。”
“反正都過去了。”謝陽跟她推心置腹的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和她約定好過,不會生孩子。”
辛文月更驚訝了,半晌才說,“那你好渣啊。”
謝陽哭笑不得,“這是相互吸引相互需要,我和她都需要這段感情滿足心裡上的需求,卻又不需要孩子來維繫,或許有一天,我們會彼此厭倦彼此,那時候就好合好散,相忘於江湖了。”
“好像有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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