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要出門了,陳德功說陳德蓮那邊有了結論,喊他們夫妻過去做個見證。
辛文月不樂意去,就對陳德功說,“讓謝陽去吧,我帶著孩子也不方便。”
陳德功看見旁邊的牛甜甜一家,到底沒說什麼就應了。
“等我結束後去找你們,中午我如果沒過去你們就找家店或者國營飯店解決就行。”
謝陽跟陳德功往陳家走時,陳德功還在吐槽陳德蓮不懂事,給家裡惹了麻煩。
對此謝陽並不吭聲。
見謝陽不吭聲,陳德功還執著問他,“你有沒有覺得德蓮有些過分拿喬了?”
“我的觀點嗎?”謝陽嘆息一聲說,“孩子是她懷的,也是她掉的,孩子沒了,沒人比她更難過。別人說再多,做再多補償,這心裡的難過都彌補不了。就像天底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孩子就是他們的一切。我們是男人可能無法感同身受,換個角度講,你有事時,伯母是不是也格外絕望?”
陳德功怔然。
他查出來不能生的時候,他母親就跟天塌了一樣,並不止是為了陳家難受,更多的是為他難受。
陳德功倒是沒再說。
不過謝陽以為丁家人也在,沒想到他們來時,丁家人已經先離開了。
陳軍強道,“陳家答應了德蓮的要求回去準備她要的東西了。”
丁家不想與陳家鬧翻,想盡快解決問題,能接受也正常。
甭管那個孩子是誰的,陳德蓮都安在了丁家身上。
丁家因為這個孩子理虧,在陳德蓮提離婚後跟陳家也一直在商量這事兒。
原本陳德功父子倆要摁下陳德蓮的不滿,如今峰迴路轉,陳德蓮願意談了。
就兩點:要麼給錢,要麼給房產,房產只要一座一進的四合院。
為什麼要四合院,陳德蓮其實也不明白,但謝陽這麼鬼精的人都沉迷買四合院,那肯定有四合院的好處在,她跟著有就行了。大不了以後她不想要了,問問謝陽要不要,賣給她也不賠。
錢就不用說了,在任何時候都是硬通貨。
而且不管丁家還是陳家都得給。
陳軍強很不理解,“我們是你父母,還能害了你不成,你還得跟我們分的這麼清楚,你以後就不指望孃家了?”
“指望孃家?”陳德蓮都要笑死了,“我以前也以為我享受了家裡給我的一切,我聽話的嫁給了丁選林,結果到頭來出事的時候,你們只會讓我忍著,為了兩家的顏面和家裡的前程著想。你們都不管我死活,這種時候都不能給我撐腰,我還指望以後給我撐腰?現在你們在我眼裡,還沒錢重要,還沒房子重要。你們給就給,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這婚姻我就繼續下去了,倘若不給……”
“怎麼樣?”陳軍強皺眉,臉上有些難堪。
陳德蓮笑了笑,“那就一起死吧。”
她臉上神色透著漫不經心,眼神中透著瘋狂,令屋內眾人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