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二層樓房前停下,接著下車到了裡頭。
院子裡的男人正在研究院子裡的一叢薔薇花,聽見動靜抬頭看過去,看見姚正斌不禁笑了起來,“老姚,不是說有事兒?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男人今年不過四十來歲,身材魁梧健壯,只是頭上黑髮少白髮多,許是常年繃著臉的緣故,眉心川字紋比較深。
但這難掩男人面容的帥氣。
姚正斌目光落在他那張臉上,越看越覺得熟悉。
男人眼神銳利,察覺到姚正斌的觀察,不禁微微蹙眉,“老姚,怎麼了?”
姚正斌回神,搖頭失笑,“沒事,今天不是去了苗家,臨走時碰見一個年輕人,覺得有些熟悉,這會兒看見你,就覺得可不就是跟你有些相似嗎。我還想著,難不成是你流落在外的兒子。現在你一問,我又覺得這不是瞎扯淡嗎。”
他們這種職位的人實在不擅長彎彎繞繞,碰見了什麼便說了什麼,天底下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恰好碰見一個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了。
“你說像我啊。”男人不禁哈哈笑了起來,“我這老婆都沒有,哪來的流落在外的兒子。”
他低下頭,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將薔薇枝上不規整的枝條輕輕剪掉。
可思緒卻不由自主回到二十多年前。
那時候,是有個姑娘喜歡薔薇花的,只可惜他們住的大院裡頭沒有地方種,曾經她在院牆那兒栽了一棵,他們每隔幾天就去給薔薇花澆水,期盼著春天到來的時候開出一簇簇的小花。
等春天終於來了,薔薇花在他們照料下結出很多花骨朵,可沒等著花開,有一天起來發現薔薇花被人整棵拔了,薔薇花的根部被人整個切去不見蹤影,帶著花骨朵的枝條慘不忍睹,再也不復原來的模樣。
“老謝?”
老謝回神,站直腰,“沒事,想到點兒事。”
“嗯,那我回家了。”
老謝點頭,“好。”
看著人出了門,謝爾也沒了繼續幹下的想法了,恰好屋裡電話響了,他將剪刀放下,轉身進屋去接電話了。
謝陽這天晚上並沒有回家,兩人幾乎相互喂著對方吃了晚飯,之後燒水沐浴洗澡,再然後將人抵在浴桶裡,清澈的水變得渾濁。
苗靜嫻雙腿都是抖的,躺在床上時很是不滿,“我明天還得出差,你將我折騰成這樣,我要是起不來,那你就是那蘇妲己。”
“男妲己?”
謝陽哭笑不得,起身倒了杯水,給她摻上靈泉水,喂著她喝下,“先喝了水再睡,我不鬧你了。”
“嗯。”
苗靜嫻喝完,並沒有察覺不對勁,靠在謝陽懷裡就睡了過去。
她這個行業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非常辛苦,頭腦也得保持足夠的清醒,能一直在首都的時間並不多,所以兩人相聚的時候也不多。
不管是謝陽還是苗靜嫻都分外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苗靜嫻喝了靈泉水,一夜好眠,天微微亮時,鬧鐘準時響起。
苗靜嫻無奈的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精神抖擻,她不禁看了眼已經睜開眼的男人,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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