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一琢磨便說,“那就按照大姐說的做吧。”
他覺得辛文靜大約真的是瘋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買了倆包子,辛文月懷著孕,必然不能接近辛文靜,萬一傷到那就麻煩了。
謝陽便開著門進去,辛文靜這會兒倒是安靜了,直勾勾的盯著屋頂,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謝陽進門的動靜時,辛文靜眼睛突然盯了過來,惡狠狠的,彷彿要吃人。
謝陽拿著包子問,“餓嗎?”
辛文靜繼續瞪眼發狠,嘴裡因為塞著布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
“不吃?”謝陽把包子往她跟前湊了湊,“不吃的話我就拿走了。”
“嗚嗚嗚嗚。”
謝陽拿下那布料,“吃不吃,吃就張嘴.”
辛文靜登時破口大罵,“你個混賬東西,狗孃養的,我弄……”
話都沒說完謝陽直接又把布料給塞回去了。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不用吃飯了。”
說完謝陽就直接轉身走人,辛文靜又開始支支吾吾的鬧騰。
可惜這次鬧騰也沒用,謝陽根本就沒打算給她吃午飯了。
辛文月有些擔心,“不然我去喂她?”
“不用。”謝陽說,“一頓不吃餓不死。”
辛文月張了張嘴,看著辛文靜瞪眼仇恨的樣子,到底是放棄了主動過去餵飯的想法。
跟一個和她關係不好還罵人的二姐比起來,還是她的二胎比較重要,她還想生個閨女呢。
將門關上,謝陽便帶著辛文月和皮皮下樓了。
傍晚的時候溫度稍微低了點兒,但還有些悶熱。
一家三口開門在院子裡搖著蒲扇納涼,皮皮看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似乎很有興趣,小短腿知道自己走不穩當,大人又不樂意陪著自己折騰,就拿著一個小凳子跟老年人似的慢悠悠的挪動。
薅草,薅花。
薅的謝陽都不禁心虛。
老丈母孃喜歡花花草草,等回來看到被皮皮嚯嚯了,還不知道得什麼表情。
謝陽喊了聲,“皮皮過來。”
皮皮手裡還抓著一把花,聽見爸爸喊他,咧著嘴流著口水歪歪斜斜的就過來了。
謝陽張開胳膊抓住皮皮,結果口水全蹭謝陽胳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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