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廠子大約都是這樣原因。
謝陽不嫌棄這些,更不嫌棄小錢,他始終認為,小錢積累多了才有大錢。
真要論錢,他空間裡還有好些金條呢,就是想趁著這大好的年代賺上一筆,等過些年經濟不景氣的時候躺平,不至於一家老小為了生計發愁。
這邊庫房裡也清點出來了,統共有兩萬多件兒,謝陽都給拿下,還是按照斤數來。
過稱,開單子交錢,能把這些積壓賣不出去的存貨賣出去,他們也很高興,還能多一筆獎金。
黃廠長看在杜洪強的面子上,對謝陽態度不錯,也有意拉攏謝陽,“對了,過兩天我們這邊有車子去首都送貨,要不要給你捎帶上?”
聞言謝陽頓時眼前一亮,知道對方是照顧自己,當即答應下來,“行,我們出錢。”
黃廠長笑,“說錢就客氣了。”
“那行,回頭我忙完這幾天單獨請您喝酒。”
兩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齊齊笑了起來。
男人的交情都在酒裡,何況他們除了喝酒,還一起……過。
這些都是交情。
謝陽跟著去倉庫又檢查了一遍那些衣服,看著倉庫裡的人將衣服整理打包,這才暫時離開。
接下來兩天謝陽又跑了剩下的三家廠子,足足搞了八萬件衣服,甚至還在對方牽線搭橋之下,進了兩千雙鞋子,各式各樣的都有,謝陽一併給託運回首都了。
他這麼大手筆,換旁人肯定引起注意。
有人就是好辦事兒,在杜洪強的幫襯下,貨物一車車的上了火車託運回首都了。
謝陽又給大軍去了電話,“記得接貨的時候租輛大車,都拉到小院那邊行了。”
“行,我知道了。”
謝陽又叮囑,“當然,提前把那些屋裡檢查一下,別有老鼠給咬了,或者提前下藥清理一下。”
大軍一腔激動,“我知道了。”
謝陽又囑咐幾句,這才將電話掛了。
這一個暑假,怎麼著也能賺上一筆了。
忙完這些已經臨近七月下旬,羊城更像蒸籠,謝陽很想盡快離開。
不過還是去轉了轉,甚至打聽了一下電器等物品。
最後得出結論,還不到時候,算了,再躺平兩年吧。
這幾年就先搞衣服。
接下來謝陽也沒走,而是隔三差五的請那幾個領導吃飯喝酒。
當然,錢也沒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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