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苗靜嫻回家了,屋裡有些熱,院門已經上了鎖,偌大的院子裡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在此刻,苗靜嫻竟然格外想謝陽,也不知道謝陽如今睡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謝陽才從辛文月那兒聽到這事兒。
苗家?
謝陽認識的苗家,只有苗靜嫻那兒。
客人去打聽他?
謝陽雲裡霧裡的。
辛文月問她,“這個女人,是你又找的?”
謝陽看她臉上倒是沒不快的意思,就解釋了一下,“之前認識的一個女同志,之前找她有事的時候碰見她待客,只是沒明白對方打探我幹什麼。”
“你真不知道?”
謝陽無辜搖頭,“真不知道。不過今天我得過去看看,問一下什麼情況。”
現在雖然離著那十年過去好幾年了,但環境還沒徹底放開,他該注意的還是注意。
想到昨晚牛甜甜跟他說的事,謝陽一陣難過,就跟辛文月說了一嘴。
辛文月驚愕,“她竟然想回東北?”
這讓辛文月不敢相信,可想到皮皮那天的行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一歲出頭的小孩不懂事,可這種事以後即便能避免,倆姑娘那兒也不好解釋。
為什麼爸爸不能喊爸爸得喊乾爸,為什麼乾爸可以留下跟媽媽一起。
這些問題在孩子懂事之前,沒法解釋。
辛文月和牛甜甜的姐妹情誼那是經過時間驗證的,得知牛甜甜的決定辛文月心裡也不好過。
謝陽心亂如麻,嘆了口氣安慰道,“這話雖然說了,但還有兩年的時間呢。”
“那萬一她讓叔叔阿姨把孩子先帶去東北呢?”
謝陽愕然,更加不好接受。
想了想之後他說,“不然就往南區買個房子讓他們安頓,這樣距離上有了,即便喊爸爸也不會有人懷疑,首都那麼大,不可能處處是熟人。真要說起來,就說乾爸也是爸爸,為了孩子身心健康。”
“試試吧。”
辛文月點頭,“這也是個辦法,等著幾天我過去跟她說說看看。”
“也行。”
謝陽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謝謝你啊,文月,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就會說好聽的話。”辛文月噘嘴,“我感覺我就像古時候的大婆,不光得給你生兒育女,還得給你處理後院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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