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崗位杜洪強能做,其他人也能做,同一個部門裡也不是沒人不能替代杜洪強。
杜洪強自己都是靠著關係上來的,其他人靠關係上去又有什麼關係呢?
估計是最近幾天杜洪強聽到了什麼風聲,知道他來羊城了,這才火急火燎的找過來。
果然看到謝陽的時候杜洪強臉上趕緊掛上笑容迎了上來,“謝陽,你從鵬城回來了,有時間沒,晚上咱們聚聚?”
他熱切的看著他,像之前的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謝陽客氣道,“抱歉啊杜哥,這幾天實在太忙,行程也很滿,怕是不能跟你去聚聚了,再說了前幾天咱們不是才聚過,下次有時間一定。”
他說的客氣,杜洪強卻急了,“謝陽,你聽哥說,之前的事兒……”
謝陽直接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打斷他,“杜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說了我還有事,你這樣在這胡攪蠻纏有意思嗎?”
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了,這讓謝陽很不高興。
耿月華也過來勸道,“杜主任,我們老闆是真的還有事,您如果真的有事,麻煩提前先跟我聯絡一下,好安排行程,可以嗎?”
對外耿月華就是謝陽的助理,這樣安排毫無問題。
可眼下杜洪強也是真的被逼無奈,眼見謝陽不肯跟他單獨談談,再想想最近遇到的事情,一咬牙竟然在謝陽面前噗通一聲跪下了。
這個時間酒店大廳裡的人可不少,小劉瞅著情況不對連忙去喊他們經理了,一些住宿的客人也不禁看了過來。
“謝陽,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行不行?”
杜洪強一箇中年男人,看上去有些憨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著朝謝陽挪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拽謝陽的褲子,“謝陽,你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給我一個活路吧,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求求你了。”
越是這樣謝陽越是不耐煩,他直接躲開杜洪強的手,朝外面去了。
“保安,保安,快把人帶出去。”
都不用保安拽,杜洪強直接爬起來朝外頭追了過去。
耿月華將人攔住,“杜主任,你這樣做,不正激怒他了?本來有些事可以好好商量的,你這樣是直接把後路都給打斷了。”
杜洪強一怔,臉上露出不滿,“還是耿經理厲害,可以兩頭賺錢。”
“是啊,可我即便是兩頭掙錢也是在老闆的許可範圍內,可從沒自作主張做什麼事,更沒有去陷害我老闆。”
耿月華靠近杜洪強,說,“你說如果直接報公安,你涉及給人下藥,你覺得會怎麼樣?聽說你父母也都是體系內的,還有你妹妹…”
杜洪強臉色一變,神色一凜,“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耿月華笑了起來,“我孤身一人在羊城,我能幹什麼?哪有杜主任的手伸的長。”
她看著謝陽已經上車了,也不願意繼續與杜洪強糾纏,她頓了頓說,“對了,昨晚的事我還沒跟老闆說,你說如果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沒繼續說下去,直接轉身到了車子那裡拉開車門進去。
杜洪強還站在原地,神色晦澀不明。
謝陽道,“一會兒就給大軍打電話,事情儘快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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