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被謝陽這一拳頭打的不輕,頓時恨的咬牙切齒,站穩了之後就咬牙握著拳頭衝了上去,“想打架,那就來啊。”
又朝三個跟班道,“一起上。”
四個黃毛青年也是真的勇者無畏,嗷嗷的叫喚著就衝上去了。
看著謝陽跟四個黃毛打在一起,黃榕都嚇傻了,一邊哭一邊喊著謝陽小心,看著都有點兒可憐。
周圍的商販也在那兒嘆氣,“這些小年輕,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什麼時候碰見個厲害的就知道厲害了。”
“我看著這個青年就挺厲害的。”
“再厲害還能一打四?”
有些話就不能說,話才說完,這男人就臥槽了一聲,“這一打四一點兒不吃虧啊,真厲害。”
看熱鬧的原本還擔心謝陽,結果現在都精神一震,站在一邊看謝陽虐打四個小黃毛了。
別說旁人,就是黃榕也傻眼了,謝陽這麼厲害的嗎?
越看越激動,越看越崇拜。
沒幾分鐘的功夫,四個黃毛都躺在地上求饒了。
饒過他們是小事,可他也不可能在這兒多久,萬一他走了之後這幾個人再找黃榕的麻煩也不好,黃榕好歹也是他的員工了。
“後悔,晚了。”
張強一愣,爬起來就想走。
然而走出去沒兩步,就看到兩個公安過來了,他連忙調轉方向,結果又看到倆公安。
“想跑,跑不了了。”謝陽一把抓住了張強。
公安到了近前,看到現場的情況,不禁疑惑,“到底誰是苦主?”
黃榕舉手,“公安叔叔,是我,我是苦主。”
剛才她還想耿月華怎麼沒見著,原來是去找公安去了。
公安來了也好,正好把這幾個人抓走。
不過張強幾個人會不會倒打一耙啊,畢竟被謝陽打的挺慘的。
旁邊的謝陽輕聲咳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張強怒道,“你胡說,你們都是一夥的。”
“一夥的?”謝陽似笑非笑道,“沒錯,我是認識這位女同志,誰說認識就不能路見不平了?你也認識她,你怎麼還做這種事?攔路搶劫嗎?嚴打沒打到你這兒來?。”
謝陽說完張強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忙反駁道,“我又沒幹什麼,就是我和她認識,想跟她敘敘舊。”
“敘舊還要強行將人拽走的?她答應了嗎?你當週圍的人都眼瞎嗎?”
謝陽話一落,公安便看向周圍的人,周圍的人也不是真的怕幾個小黃毛,能在這兒擺攤的,誰還沒個關係,只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剛才這才沒吭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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