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走到他面前,急促的呼吸早就平復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你贏了,說吧想要什麼?”
“回家再說。”沈越低聲開口,他直起身來,伸手推開了院門,暖光從窗子湧出來,院子裡鋪了一小片亮色。
還故弄玄虛?江寧跟著走了進去,開啟房門,剛解開西裝上的一顆釦子,身後便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是門鎖落下的聲音。
江寧背脊一僵,還沒來得及回頭,沈越甚至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從身後一把拉住了他纖細的手腕,猛地將人往懷裡一拽。
下一秒,他便被沈越抵在了門上,兩人胸膛緊緊貼在一起,連呼吸的起伏都能相互感知到。
“你……”江寧剛吐出一個字,沈越溫熱帶著一點急促的氣息就落在他耳根上,到嘴都都卡在了喉嚨裡。
“要願賭服輸。”沈越低下頭,薄唇貼著江寧因為奔跑而微微出汗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江寧仰起頭,那雙總是溫和從容的桃花眼此刻蒙著一層水汽,眼尾的薄紅在燈光下豔得驚人。
“沈越,你鬆開……你這樣,我喘不過氣了。”他雙手抵在沈越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你剛才踢了我一腳,而且你輸了。”沈越輕笑了一聲,他非但沒松,反而將臉埋進江寧的頸窩。
貪婪地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酒氣和沐浴露的冷香,鼻尖蹭著江寧頸側跳動的脈搏,感受著那鮮活的生命力。
沈越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順著江寧灰色西裝的衣襬探了進去,捏著那勁瘦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細膩。
他的眼神瞬間暗得驚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幾乎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艹,嘶——”江寧吃痛,眉頭微蹙,他剛想罵人,卻被沈越低頭堵住了嘴。
不像剛才在巷子裡那般急切,卻同樣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沈越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掠奪著他肺裡僅剩的氧氣。
親了好一會,才稍稍退開,看著江寧被親得紅腫的唇瓣,一把將江寧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
夏季的暴雨來得很急。昨夜還是月光高懸的,半夜就下起了雨,又大又急,雨點砸在窗玻璃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聲響。
空氣裡帶著雨水砸進泥土之後翻起來的腥氣,混著溼潤的草木氣息,從窗戶縫隙裡滲進來,把整間屋子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江寧是被一陣雷聲驚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室內昏暗,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又落下。
而自己正被沈越緊緊摟在懷裡,一條手臂橫在他腰間,下巴擱在他發頂,呼吸均勻地落在他的額髮上。
江寧半閉著眼,藉著昏暗的光線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才七點。
得,不上班大早上醒了,上班就是睡不夠。他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把臉往枕頭裡又埋了埋。
沈越感覺懷裡的人動了,也立刻醒了,眼底還帶著幾分剛醒的慵懶,低頭在江寧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怎麼醒了?下雨呢,多睡一會兒。”
說完又把被子往江寧身上攏了攏,手臂收緊了幾分。
江寧動了動,剛想說話,腰間的痠軟讓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腰痠得連稍微翻個身都覺得吃力,身上更是疼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