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孫德勝覺得無聊還給了幾個骰子。
但這個孫德勝就是感覺快要瘋了,段一帆也是一副整天不想活的樣子,那眼神里連求生的慾望都快磨沒了。
瑪德,那些小說裡強制小黑屋的情節,難不成是假的?人家關個一年半載屁事沒有,到他這裡兩個月就快把人的腦子磨穿了。
江寧是越想越覺得頭疼,他跟這兩個都沒仇,不至於真把人搞瘋,得想個辦法,不能再拖了。
晚上回去,他就把段一帆的事跟沈越說了。
屋裡燈光昏黃,沈越聽著江寧的話,手指頓了一下,那根菸停在半空,抬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層複雜的神色。
“你說,段一帆一直都被你關在了地下室?”
江寧點了點頭,垂下眼,指腹在椅背邊緣來回蹭了一下,聲音也比平時低了些:“嗯。我半路還截了一個賭鬼,讓他伺候著段一帆。
那個地下室是全封閉的沒窗子,待了快兩個多月了……現在那個賭鬼,我感覺他快瘋了。”
沈越是真沒想到。他一直以為江寧早就把段一帆送出哈市了,安置在了某個安全的地方,或者交給了信得過的人守著。
沒想到這人竟然一直就在哈市,還被關在一個全封閉的地下室裡,整整兩個半月?
他抬眼看著江寧難得心虛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暗芒,又覺得有些好笑,嘴角牽動了一下,硬生生壓住那抹無奈的笑意,
“人才啊!那種沒陽光的地方,就是一個活棺材,正常人待久了都得瘋。更不用說那些爛賭鬼,瘋得更快。
你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一個殘的,一個爛賭的,不瘋才怪。”
他手指夾著那根菸,慢條斯理地轉了一圈,骨節分明的手透著股冷硬的性感:“他倆見過你的臉沒?知道咱們多少事?”
江寧迎上他的視線,認真說道:“就只有送吃的有過接觸,但都偽裝過的。至於知道多少?他兩隻清楚被人救了,然後被關在一個屋裡。
隔幾天就會有人送吃的進去,其他的就沒了。沒窗子,外面又安靜,他們根本不知道具體在哪。”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他倆相互倒是挺了解的,畢竟待了兩個多月了。”
沈越挑了下眉,兩個月吃喝拉撒怎麼解決?地下室能做到這點?他目光裡帶著一層確認的意味:“你說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確定?”
“百分之百確定。”江寧的語氣沒有絲毫猶豫。
沈越垂下眼,腦子裡把江寧說的情況快速過了一遍,十幾秒後,抬起頭,給出了最務實的方案:
“兩個辦法。第一,把人帶回鎮上,我們自己派人守著,這個方案安全、可控,但後面還得處理段一帆假死的事。
第二,直接甩給軍區,讓他們接手。他們人多,地方也大,而且比我們更適合。”
他看著江寧,聲音低沉:“不過你得先把段一帆的事跟王書記解釋清楚,別讓他覺得你擅自搞了一套。
好處就是,甩出去之後,他跟我們就沒關係了。你傾向哪個?”
江寧沒有猶豫太久,果斷道:“給軍區。我們自己守著,暴露的可能性還是有。而且段一帆假死的事總要解決。
還不如一次性甩出去,讓軍區去處理後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