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
如果親哭她也算的話……
那他確實欺負她了。
“嗯,”盛自橫聽著,垂首吻掉她眼尾水漬,哄道,“我改。”
緊接著,柔軟細膩的吻細細密密落到祝凌雲眉眼,如雨似霧,繚繞在她眼前。
祝凌雲懵了,雙手無措地撐在盛自橫胸膛,慢慢揪緊了他的寢衣。
他原就敞開的衣襟被扯得更松,露出半邊肩膀。
盛自橫低眸掃視一眼,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心急。”
祝凌雲臉更紅了,她慌忙縮手,捂住自己的臉:“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它自己掉下來的……”
說著,她抽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衣服,告狀似的。
盛自橫無奈一笑,抬手劃過衣衫,指尖所過之處,燃起一圈躍動的火焰,他的寢衣隨即剝落,火焰熄滅,不著寸縷。
他道:“如你所願。”
祝凌雲瞪大了眼,還要解釋,就聽盛自橫又道:“不是說我欺負你麼?那我教你好不好?”
她側過頭,悶聲嘀咕:“說得你很會似的。”
盛自橫勾唇,語帶調笑:“畢竟是師兄,會的是該比師妹多點才對。”
言罷,他眼神又沉下來,落到祝凌雲唇上,輕輕吻了吻。
祝凌雲沒躲,微微仰頭迎合他的唇。
兩人呼吸又交織在一起,把殘存的氧氣燒得滾燙,每次呼吸都將心跳惹得一顫,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咚、咚、咚。
盛自橫喉結滾了滾,垂下眼睫,看向她微微溼潤的唇:“張嘴。”
祝凌雲齒關鬆開,下一瞬,溼軟的舌尖便探了進來,裹挾著被體溫浸暖的淡香,佔有她口腔內的空間。
與唇與唇之間單純的觸碰不同,舌頭更為敏感靈活,他每一次刮蹭,都帶起她一片戰慄,從後頸到腰窩,傳遍全身。
更要命的是,還有曖昧的水聲……
祝凌雲聽得耳尖通紅,想掐斷這個令人臉紅的聲音,下意識就往後縮。
才剛有所動作,那人的吻就追了上來,比方才還要深、還要重,怕她逃了似的,窮追不捨。
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祝凌雲頭暈腦脹,渾身輕飄,她想扯盛自橫的衣服以作提醒,可他的上衣已然不見,她的指尖便毫無阻隔地碰到他結實的胸膛。
祝凌雲瞬間縮回手。
她這一收手,唇卻跟著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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